奇异地让我混乱燃烧的大脑获得了一丝冰冷的清明。
就是它了。
复仇的号角,将从它开始吹响。
我不需要再扮演那个温良恭俭让的陆**。
从今天起,我要做最自私、最贪婪、最肆无忌惮的沈微。
我要用陆衍的钱,亲手为他掘好坟墓。
我抓起那个价值几十万的限量版爱马仕*irkin包,动作粗暴地将桌上属于我的证件、手机胡乱塞了进去。
黑色卡面在我动作间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像一枚蓄势待发的**。
踩着那双恨天高,鞋跟敲击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战鼓。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将身后那个曾耗费我所有青春与尊严的华丽牢笼,彻底抛在身后。
门外走廊的空气带着一丝初秋的微凉,涌入肺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自由气息。
司机老张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慕尚,已经如同沉默的巨兽,稳稳地停在雕花铁门外。
老张站在车旁,看到我这一身与往日温婉风格截然不同的凌厉装扮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您这是要去哪”,但最终,职业素养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没有回应他探究的目光,弯腰坐进车内。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调温度适宜,车载香薰散发着陆衍惯用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这一切都曾是“陆**”身份的一部分,此刻却只让我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厌恶。
“去恒隆。”
我报出目的地,本市最高端的奢侈品购物中心。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指令感。
老张明显又是一愣,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好的,**。”
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手机在爱马仕包里震动起来,屏幕固执地亮着。
还是陆衍。
我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瞬间熄灭,世界彻底清净。
现在,任何来自他的干扰,都显得那么可笑而多余。
恒隆广场巨大的玻璃穹顶在上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我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广场地砖上,发出清脆笃定的声响,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