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绿……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又心碎的冰冷光芒。
这些都是陆衍用他庞大的财富堆砌起来的“体面”。
是他作为“成功人士”给予“陆**”的必要装饰品,是他圈养金丝雀的华美牢笼。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却从未真正属于过我。
它们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补偿,一种廉价的安抚,提醒着我这段婚姻里彻头彻尾的不平等。
前世的我,像个虔诚的**,小心翼翼地供奉着这些“恩赐”,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损坏。
每一次穿着它们出席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都像背负着一层沉重的枷锁,努力扮演着一个温婉得体、配得上他陆衍的花瓶。
可笑。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决绝,从衣架上用力扯下一条当季最新款的迪奥真丝印花连衣裙。
柔滑的料子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撕裂声。
我又抓起一件香奈儿的粗花呢小外套,揉成一团。
目光扫过一排排鞋柜,最终落在一双Christian Lou*outin的红底细高跟鞋上。
那猩红的鞋底,如同凝固的鲜血,刺目又张扬。
我脱下脚上柔软的拖鞋,毫不犹豫地将脚塞进那足有十厘米高的鞋子里。
冰冷的皮革包裹住脚踝,带来一种生硬的束缚感,却也支撑起一股近乎凌厉的气势。
走到梳妆台前,我拿起那支陆衍助理曾经“贴心”放在这里的、颜色号称是“斩男色”的口红。
旋开盖子,浓郁的红膏体暴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这支代表着讨好意味的口红狠狠折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支我几乎从未用过的、颜色接近暗哑血浆的哑光深红唇釉。
对着镜子,我仔细地、近乎冷酷地涂抹。
饱满的唇瓣被覆盖上浓重的、极具侵略性的色彩,如同淬毒的玫瑰花瓣。
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如刀,红唇似血,周身散发的不再是温顺的讨好,而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攻击性。
最后,我打开了床头柜。
抽屉深处,安静地躺着一张黑色金属质感的卡片——陆衍给我的、额度无限的黑金副卡。
卡面冰凉光滑,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拿起它,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冷硬触感。
我把它紧紧攥在掌心,棱角硌着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