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寒,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上朝了,微臣甚是担忧啊!”
听到国师虚伪的话语,我看到荣钰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却很快消失了。
“大概多久了?”
“半月有余了吧。”
闻言,荣钰神色阴郁,关切之言难尽。
“这宫中医师怎么办的事,怎么这么久都未能治好!”
国师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王爷,束微臣之言,圣上这病,怕不只是风寒那般简单。”
“国师所言是?”
“微臣前几日为圣上算了一卦,得知此病十分凶险,甚至会危及生命。”
闻言,荣钰震惊之余,一副着急的模样。
“国师可有法子?”
那国师装神弄鬼地掐了下手指,糊弄荣钰道:“微臣是有一个法子,只是我怕王爷您不愿意。”
“什么法子?”
“要那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此话一出,我心里一惊。
用心头血治病救人,此为邪术。
这国师是打算要了荣钰的命!
荣钰显然也被此话震惊。
“本王从未见此等治病救人之术,父皇这是得了何疾?
怎会如此古怪!”
那国师面露难色,叹了口气。
“王爷有所不知,此病为邪祟入体,只能以至亲之人的心头血来压制。”
我却不予苟同。
邪祟入体喝点符水去除便是,哪有这般邪乎。
这国师又在诓骗我等。
荣钰拿捏不准,只好继续顺着国师的话说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国师帮忙了。
本王为了父皇的性命,取点心头血也是应当的。”
“王爷有此等孝心,定能感动上天,治好圣上的疾患。”
只见那国师眼眸深邃,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此人城府极深,算计更是显于表面,那笑更是阴森。
活脱脱一个笑面虎。
送走了国师,我走近荣钰,低声说了句。
“王爷,这心头血是假,夺人命才是真。”
荣钰清楚国师的意图,刚刚不过是在周旋。
只见他嗤笑出声,“呵,至亲之人的心头血,父皇所生并非我一个,我那身为太子的哥哥,难道不是更应该作为表率嘛。”
闻言,我这才想起那人。
此前信中就提到,太子与那国师暗中勾结,企图篡位。
“看来得去那太子府一趟了。”
我驾着马车一路朝着太子府的方向驶去,今日无风,耳边却传来树叶沙沙的声音,着实奇怪。
我张望了两眼,果真捕捉到了那树上站着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