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身边,欲布法阵,将其真身毁去。
怎料,我伤势太重,内力攻心。
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再等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
腹部的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脑袋昏沉,我坐起身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记忆却停留在昨日。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推开了门。
却一个踉跄,身子向前倾去。
所想的痛感没有传来,感受到的是有温度的怀抱,来人胸膛还有些硬度。
头顶也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荣钰。
我赶紧从对方的怀里离开,心里有些慌乱。
“王爷……”我抬眸望向对方,总觉得那里不一样了。
荣钰眉眼含笑,我的目光下移,那唇竟有了血色。
我激动地问他:“你的病好了?”
对方的周身气息也不再是以往那般虚弱,即便肤色依旧很白,但却有了回春之兆。
我拉过对方的手腕,把了脉象。
脉象强劲有力,如洪流一般。
我面上欣喜,心里却有些疑惑。
昨日我还未完成法阵,那国师怎会……荣钰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牵着我的手向屋里走去,扶着我坐了下来。
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
“这是无瞳道长留给你的。”
“师父?”
我诧异万分。
赶紧打开信件,里面有两张纸。
丫头,为师前几日算你会殒命于这京城之中,便快马加鞭赶到了这里,救了你一命。
你好生在这京城中休养,为师已助你一臂之力,毁了那人真身。
那国师高如本是我同门师弟,生性嫉妒,为师那一双眼便是被他所毁,如今报了此仇,为师便再无执念。
待你休养好,剩下的路途可自行选择,为师不会强留你了。
合上信,我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
我望向荣钰,询问师父的下落。
“无瞳道长今早便离开京城了。”
也罢,我抬眸看向荣钰,突感胸口沉闷,一股液体欲破口而出,我抬手捂住嘴。
“唔——”望着掌心的血块,我眉头紧蹙,感觉到胸口的不适感减了不少,心里顿时豁然。
荣钰见此情形,赶紧朝着门外吩咐道:“快宣太医过来!”
我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王爷不必担忧,只是体内淤积的邪气排出,我已经无碍了。”
荣钰却不放心,将我一下打横抱起,轻放在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