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所有人都说我生不了孩子。
我吃药**,做了两次手术,连我妈都开始劝我:“
颜颜,别折腾了。”
上个月,我拖着
霍庭深做了检查。
结果出来那天,我们正在游轮上,这是
霍庭深为了补偿我,特意安排的三周年旅行。
海浪猛撞上船身,整个观景厅陷入黑暗,紧接着,刺耳的进水警报响彻全船。
应急柜门被撞变形,
霍庭深和我爸合力才撬开一条缝,只够取出五件救生衣。
另外四件早已被爸妈林薇和
霍庭深攥在手里,柜中最后一件刚被我抽出,就被他夺走套在苏蔓身上。
他没看我,声音低哑:“她怀孕了。”
我看着他护着苏蔓的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不,我一直都是。
我妈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到一边,护住妹妹:“你让让,蔓蔓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回头看我,语气理所当然:“三年了,霍家总算有后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闺蜜站在苏蔓身后,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没争,只看着他们把妹妹围在中间。
几分钟后,船长通知,线路故障,警报是误报。
灯亮起来,我低头,看清了手里那张被海水浸湿的检查报告。
连续两次复查均未检出**,结合三年前的病理结果,医生建议再进行显微取精评估。
我没说话。
我撕掉那张报告,转身走进雨夜。
……甲板湿滑,我一脚踩空摔在地上。
生锈的铁皮划破小腿,鲜血顺着雨水往下流。
我扶着栏杆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船舱医务室。
推开门,里面围满了人。
霍庭深我爸妈,还有闺蜜林薇,全都围在苏蔓病床前。
苏蔓身上连块擦伤都没有,正捧着热牛奶小口啜饮。
我扶着门框说:“医生,我的腿被锈铁划破了,需要打破伤风针。”
船医刚拿起托盘,我妈一把按住他的手:“去哪儿啊?
没看见蔓蔓脸色白吗?
她肚子里怀着霍家的骨肉,万一受了惊吓流产,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看着我妈,指着滴血的小腿:“妈,伤口很深,会感染的。”
我妈翻了个白眼,转头把削好的苹果塞进苏蔓手里:“你皮糙肉厚的,在乡下什么苦没吃过?
蔓蔓从小娇生惯养,现在又是双身子,所有的医生都得留在这儿观察她!”
霍庭深脱下外套搭在苏蔓肩上,头也没回地吩咐船医:“温颜,你去岸上急诊处理。”
林薇避开我的视线,接过苏蔓手里的空杯子:“
颜颜,蔓蔓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你就体谅一下吧。”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医务室。
游轮靠岸,我在港口诊所缝了七针。
刚走出诊所,
霍庭深的助理就把我带到了岸边的五星级酒店。
霍庭深包下了整个宴会厅,为苏蔓办压惊庆功宴。
主桌上坐着
霍庭深我爸妈林薇和苏蔓。
唯独没有我的位置。
我妈看见我进来,招手把我叫过去,将一把车厘子塞进苏蔓手里,随后从我包里抽出我的个人储蓄卡递给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