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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

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

帕恰狗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是作者帕恰狗的小说,主角为怜儿沈砚。本书精彩片段:刚到京城,与我私奔的情郎突然翻了脸。“就算你是清倌,但到底出身青楼,配不上我本家国公府。”原来他哄我私奔,只是为了用我的钱来京城认亲。我泪如雨下,求他别丢下我:“这些年,国公府从未派人来寻你。”“况且你不是说……国公府只有一位千金,没有公子!”他一把甩开我,“你懂什么?当年夫人刚生产完,那老虔婆就把孩子给换了,全府都以为她生的是个女婴。”生怕我再纠缠,他转身就走,我却不带一丝犹豫,拔下簪子狠狠扎进...

主角:怜儿,沈砚   更新:2026-10-28 16: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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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怜儿,沈砚的现代言情小说《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由网络作家“帕恰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是作者帕恰狗的小说,主角为怜儿沈砚。本书精彩片段:刚到京城,与我私奔的情郎突然翻了脸。“就算你是清倌,但到底出身青楼,配不上我本家国公府。”原来他哄我私奔,只是为了用我的钱来京城认亲。我泪如雨下,求他别丢下我:“这些年,国公府从未派人来寻你。”“况且你不是说……国公府只有一位千金,没有公子!”他一把甩开我,“你懂什么?当年夫人刚生产完,那老虔婆就把孩子给换了,全府都以为她生的是个女婴。”生怕我再纠缠,他转身就走,我却不带一丝犹豫,拔下簪子狠狠扎进...

《私奔后翻脸无情?那我只能要你命,享你的荣华富贵》精彩片段

刚到京城,与我私奔的情郎突然翻了脸。
“就算你是清倌,但到底出身青楼,配不上我本家国公府。”
原来他哄我私奔,只是为了用我的钱来京城认亲。
我泪如雨下,求他别丢下我:
“这些年,国公府从未派人来寻你。”
“况且你不是说……国公府只有一位千金,没有公子!”
他一把甩开我,
“你懂什么?当年夫人刚生产完,那老虔婆就把孩子给换了,全府都以为她生的是个女婴。”
生怕我再纠缠,他转身就走,
我却不带一丝犹豫,拔下簪子狠狠扎进他后心——
“郎君安心去吧,你这国公府的富贵,我替你享了。”
1.
沈砚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柔弱到走路都喘气的我,
会把簪子扎得这么狠,这么准!
“你这个……**!国公府不会放过你……”
我眼中还带着泪,却笑得妩媚:
“沈郎,这些年我省下恩客赏的碎银,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打点。”
“如今你一句‘配不上’,就想踹了我?”
“这笔买卖,我可不想吃亏。”
沈砚瞳孔开始涣散,抓着我衣袖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往下滑落。
我拔出簪子,带出一串温热的血珠。
然后为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柔声哄着:
“你若放不下国公府的富贵,我替你去享受,不枉我们好过一场。”
沈砚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断了气。
我看着他那张死了也英俊的脸,脑海中浮现起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当初,明明是他先来缠我的。
他生得极好,清俊**,嘴又甜得像抹了蜜。
满楼里那么多千娇百媚的姑娘,他偏只对我笑。
当时我只觉这人气度不凡,直到几次偶尔醉酒,
他拿出怀里的碎玉,神秘兮兮跟我说:
“怜儿,其实我亲爹娘是京城的大户,这是他们留给我的……”
“迟早有一日我会回去认亲,届时定用八抬大轿娶你做正室夫人。”
我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男人的鬼话听得耳朵起茧,可我太想往上爬了。
所以我一面供沈砚读书,一面软语温存地套他的话,
将那“家门”的底细盘算得一清二楚。
如今……
我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沈砚的脸上。
他曾提起过,他养母临终前说他长得和国公夫人十分相似。
若是被人认出来……
我拿起那支滴血的簪子,抵在沈砚那张清俊的脸上,划了下去。
直到那张脸彻底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连他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我才停手。
我伸手探入他的怀中,搜走那块碎玉信物与所有的银钱。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了镇国公府朱红的大门前。
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扣响那扇沉重的铜环。
门房探出头来,
我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上,
举起那块沾着血迹的碎玉,泣不成声:
“我是国公府流落在外十八年的亲生骨肉!”
2.
国公府的正厅,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
我被婆子领进去时,故意瑟缩着肩膀,连头都不敢抬。
“你……抬起头来。”
上首传来一道微微发颤的女声。
我屏住呼吸,怯生生地抬起脸。
“哐当——”
坐在上首的貌美夫人猛地站起身,手边的茶盏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而坐在她身侧,一身锦绣华服的少女,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低下头,借着擦泪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我本来就有三分像这位国公夫人崔氏。
来之前,我特意在城外的破庙里,给自己上了一层极淡的妆。
我将眉眼描画的与沈砚一致,现在乍一看去,三四分的相似便成了七八分。
如今站在这略显昏暗的厅堂里,更是像了十足。
“好孩子,你往前走两步,让我看看……”
崔氏嗓音哽咽,甚至想走下座来。
“且慢。”
一旁威严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她,转头看向我。
“你说你是国公府的骨肉,可有凭证?”
这应该就是沈砚说过的镇国公陆秉节
我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砖上,眼泪这下流得更真切了。
我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包裹,露出里面的碎玉和几样旧物后举了起来。
“养母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是她对不起昔日的主子。”
我伏在地上,声泪俱下。
“她说,十八年前,她把自己的女儿和主子的女儿换了,这些东西,就是从主子那里趁乱拿走的。”
崔氏看到那块碎玉,身子猛地晃了晃,若不是旁边的丫鬟扶着,险些跌倒:
“是……是我的半块玉……”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怯怯地挽起左边脏污的裙摆,露出膝盖后侧。
“养母还说,我左膝后头原本有个像月牙的胎记。她怕惹事,当年用香灰混着药草给糊住了。”
“前些日子她去了,我才敢用药水一点点洗去……”
那块皮肤因为刚被我用粗布强行擦洗过,红通通的,隐约透出一个月牙的轮廓。
崔氏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凭这些,还做不得数。”
陆秉节虽然脸色微变,但依然绷着脸,声音冷硬。
“单凭一个模糊的印记,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
我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委屈,实则心里在飞速盘算。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忽然眯起眼,像是记起了什么,低声嘀咕了一句:
“老奴依稀记得,当年夫人生产后,我去叫国公爷来,看见小主子的后颈有几个红痣。”
我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陆秉节眼神一凛,立刻命人:“带她去里间,仔细查看!”
旁边的少女陆清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死死盯着我。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半强迫地带进了里间的屏风后。
她们粗鲁地扒开我的后领,凑近了仔细端详。
我垂着眼,任由她们摆弄。
片刻后,嬷嬷从屏风后绕了出来,脸色有些复杂。
3.
“如何?”
陆清仪急切地问。
嬷嬷咽了口唾沫:
“回国公爷、夫人,倒真有几颗红痣。”
“只是……老奴怎么觉着这痣怪怪的,比当年看着,似乎红了些。”
我被婆子重新领出来,衣服领口还有些凌乱,显得越发可怜。
我心里冷嘲。
当然红。
因为这几颗痣是我来国公府之前,用胭脂混着特殊的药汁,
照着沈砚后颈的红痣用绣花针点出来的。
刚刺上去的,能不红吗?
崔氏再也顾不得陆秉节的阻拦,几步走到我跟前,将我搂进怀里。
“我的儿啊!”
“像,越看越像!这就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啊!”
我乖顺地靠在崔氏怀里,默默流着眼泪。
陆秉节看着抱头痛哭的我们,又看了看桌上的信物,叹了口气:
“这些年,苦了你了。”
“父亲,母亲,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我哽咽着,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我从崔氏怀里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过站在不远处的陆清仪。
那位*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此刻正死死盯着我。
3
陆清仪闹过几回,都被我挡了回去。
那时崔氏是真疼我。
她每日变着法儿地往我屋里送东西,上好的云锦、御赐的珠钗、新裁的春衫,流水一般抬进来。
陆秉节虽端着国公爷的架子,但晨昏定省时望我的眼神,也总带着几分父亲才有的温软。
直到永昌侯府的花宴,崔氏携我与陆清仪同去。
满京城的贵女在座,我本不打算出头,只安安静静坐在崔氏身侧。
可陆清仪亲亲热热地拉着我,说总得让各家夫人都认认国公府刚寻回来的二姑娘,硬把我推到人前。
茶水端上来时,我的托盘毫无征兆地一歪,整盏滚烫的茶汤泼了我一手。
满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夫人压着嗓子笑了一声。
回府的马车上,崔氏一直没说话。
当晚,陆秉节把我和陆清仪一并叫到书房。
他背着手站在窗前,语气淡淡的,说不日安王世子要摆宴选妃,国公府自然要送一位姑娘过去。
又说我前些日子受了惊,手也烫了,不如留在府中好生将养。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只一眼,便移开了:
“你品性纯厚,做不得那等送往迎来的事,嫁个门当户对的清流人家,正合适。”
我垂下眼,指甲一寸寸掐进掌心里,脸上却绽出一个温顺的笑,轻声应道:
“女儿听父亲安排。”
夜里我躺在榻上,盯着黑漆漆的帐顶,怎么都睡不着。
尝过国公府的锦衣玉食之后,我回不到,也不想回到之前的日子。
死都回不去。
安王世子选妃那日。
行到半途,我低声让车夫停了车,说内急,要去路边净房。
那间净房的后院有一扇很窄的角门。
我提前三日便让贴身丫鬟买通了净房看守的婆子。
从角门出去,穿过两条小巷,就是安王府后花园的腰门。
我早打听过了。
安王世子萧砺不喜在正厅应酬,每到开宴前,必先独自去园中赏那几株白海棠。
我在腰门外的老树后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果然看见他独自踱步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跌了出来,踉跄着撞向那株开得最盛的海棠。
花枝猛地一颤,雪白的花瓣簌簌而落,落了我满身。
萧砺的脚步顿了。
我慌慌张张地抬手掩住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世子恕罪……我、我……”
“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没有答,只是怯怯地行了个礼,从另一侧快步跑了。
跑出十几步,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看见他还站在原地,直直看向我这边。
两日之后,安王府的拜帖就递来了。
陆清仪气得发疯。
她在屋里砸了一整套汝窑茶盏,边砸边骂我**,骂我不知廉耻。
我红着眼站在门口,抖着肩膀掉眼泪。
崔氏挡在我身前,难得板起脸对陆清仪说:
“这都是命,你闹也没用。”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陆清仪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
再在廊下遇见时,她弯起唇角,笑得端庄。
“昨日是姐姐的错,希望妹妹不要介意。”
我声音温温软软的:
“没事的姐姐,我不在意。”
转过身时,我缓缓攥紧了袖口,脸上的笑还挂着,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不对劲,陆清仪十分不对劲。
可我已经走到这里了,退不了。
不管她想干什么,我都要抓住萧砺。
4
萧砺来下聘那天,安王府送聘的队伍从巷口排到府门。
最后一台聘礼抬进来后,萧砺正了正衣襟。
“今日来,便是想——”
可在这时,正厅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被门外的人重重推开。
陆清仪站在门口,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嘲讽。
我心里猛地一坠。
随后,陆清仪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婢女,大步走到厅堂正中,扬起声音:
“世子,难道您真的要娶这个青楼女子吗?”
满堂骤静。
陆清仪不等任何人反应,转头朝门外冷喝:
“带进来!”
两个披着黑色连帽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我盯着那两团黑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陆清仪转过身,指头直直戳向我的鼻尖。
“她根本***公府流落在外的小姐!”
“她不仅是青楼出来的妓子,身上还背着好几条人命!”
我的脑袋里像被人重重敲了一下,嗡的一声全空了。
血液从指尖开始发凉,胃里翻江倒海地绞成一团。
她查到了。
她真的查到了。
但我绝不能认。
我狠狠咬住下唇内侧,眼眶瞬间涨得通红。
“姐姐,你若是恨我,直说便是。你若不想要我嫁入安王府,我不嫁了就是。”
“你何苦要编出这样恶毒的话来,往我身上泼这种脏水,难道,你非要我**吗?”
崔氏和陆秉节皱着眉看向我,而萧砺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
可陆清仪没有慌。
她看着我,勾起唇角。
“是吗?”
然后,她缓缓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位置。
“那不如,让旧相识来认认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
“没想到吧,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