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丈夫车回家时,我熟练唤出车载智能:“导航回家。”
可屏幕却精准定位到一个陌生的小区。
“好的呢,准备出发,已为您定位到‘阿止与绵绵的小家’。”
我心底一沉,绵绵是谁?
我立刻拨通丈夫电话:“你车上的导航是不是被人乱设了地址?”
那头沉默一秒,传来轻快的笑:
“害,上周老杨借车接女友,估计是小年轻肉麻瞎设的,回头我说他。”
我笑着应声,挂断电话。
指尖滑过车载屏幕“阿止与绵绵的小家”下方,赫然显示凌晨00:30的抵达记录。
我猛地调转方向盘开往那个陌生小区。
......
引擎熄火时,车载智能的余音刺耳无比。
“抵达目的地——阿止与绵绵的小家。”
我刚靠边将车停下,就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绵绵。
陆行止今年新收的博士生。
沈绵绵见到熟悉的车,散开头发扭着身子走了过来。
她扭腰敲车窗的动作熟稔无比:“陆老师忘带门卡啦?”
直到车窗完全降下,露出我似笑非笑的面容。
沈绵绵神色一僵,连忙改口道。
“师母,您怎么来了?”
我淡淡看着她,开门见山。
“
陆行止车里的导航把我导到了这里,而我又在这里见到了你。”
“解释。”
沈绵绵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但她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又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
“是这样的啦,杨老师的女友是我的好朋友兼室友,上周杨老师借陆老师的车来接她的时候顺便接上了我,我们就导航到了这里。”
“师母,让您误会了,真是抱歉。”
说着,她还拿出聊天记录截图和当天出游的照片为证。
一番话下来滴水不漏,显得礼貌又得体。
可他们在编撰这个谎言时似乎都忘了。
陆行止本人有极重的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愿再碰。
将自己的爱车借给一个并不相熟的同事去泡妞这种事,让我怎么相信。
我沉默不语,将视线放至沈绵绵怀里捧着的那个脏衣篓。
脏衣篓最上方,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
**边缘的品牌刺绣字母‘C’略有磨损,曾被我用宝蓝色的丝线补好,有明显的色差。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
陆行止的**。
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我指着那条**,话语调笑,眉目却冰冷。
“男朋友的?倒是巧,和
陆行止弄丢的那条真像,就连补线颜色都和我用得一样呢。”
沈绵绵下意识将**往身后一藏,面色煞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至此,我明白了一切。
我冷脸将车开出小区,停在路边一个个登查
陆行止的支付平台和社交媒体账号。
但一个个登,
陆行止就紧跟着一个个弹出。
再次登录时,他已经修改了全部密码。
下一秒,
陆行止的电话直接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