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我当了三年黄毛。
直到考上大学,才把头发染回来,决心好好学习。
可开学第一周,我新买的洗衣液就只剩个瓶底。
午休的时候,我提了一嘴。
“下次用我洗衣液,提前和我说一声。”
阳台上的室友举着晾衣竿,毫不心虚。
“洗衣液谁买不起?你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我没和他吵,立马下单了带锁的收纳柜。
周一到的,周二早上就被撬了。
里面那瓶我新买的洗衣液,少了整整一半。
我跑去和辅导员反应,朋友却拦住我。
“毕竟相处四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气笑了。
真以为我戴个眼镜好欺负?
......
高中三年,我顶着一头黄毛,在学校出了名。
倒不是因为我爱打架,而是看人不爽,我从不忍。
偷东西的、堵人的、仗着家里有钱欺负同学的,最后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考上大学后,我把头发染回黑色,换了副黑框眼镜。
决心低调做人,好好学习。
可开学才一周,我新买的一大瓶洗衣液就只剩了个瓶底。
午休时,我拿着瓶子晃了晃。
“下次用我的洗衣液,提前说一声。”
室友
周航正用晾衣竿挑衣服,他那件短袖还往下滴水,飘出来的铃兰香和我瓶子里一模一样。
他回头瞥我一眼。
“洗衣液谁买不起啊,你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坐床上的赵凯摘下一边耳机,赶紧打圆场。
“
林野,可能是谁拿错了,都是一个寝室的,别因为这点东西伤了和气。”
我没接话,只是摁指关节“邦邦”弹响。
陈嘉树坐在我的对床,他看见这个动作,脸色瞬间变了,忙低头假装刷手机。
他跟我高中是一个班的。
高二那年,他亲眼见过我把那三个混混拖到**局。
而收拾他们之前,我做的也是这个动作。
但我忍了。
不是怕
周航,只是不想搭理这种人。
当天下午,我下单了一个带锁的铁皮收纳柜,把洗衣液、洗发水和纸巾全放进去。
柜子周一晚上送到,我当着三个人的面锁好,还拍了照片。
周航满脸不越,我心里暗爽,以为他肯定没法白嫖了。
结果我错了。
周二早上七点半,我起床洗漱,发现锁扣竟然歪了。
锁孔旁边有两道新鲜划痕,铁皮被撬得向外鼓起。
柜门虚掩着,那瓶刚拆封的洗衣液少了整整一半,瓶盖边还挂着没擦净的蓝色液体。
我心里窜起火,拿出手机,把被破坏的锁扣拍了下来。
然后把椅子拖到门口,往门框中间一放,又将寝室门彻底打开。
“今天不说清楚,谁都别去早八!”
赵凯正穿着袜子,小声嘀咕。
“要不等下课回来吧,早八还要点名。”
我转头看他。
“我们去上早八,小偷又可以偷东西了。”
“万一被偷的人是你呢?你能接受?”
赵凯张了张嘴,接不上话。
周航换好鞋,走到我面前,抬脚踹了一下椅腿。
“
林野,你有病吧?”
我扶住椅背,再次提高声音朝走廊里喊。
“我的柜子昨晚被人撬了,六百毫升洗衣液少了一半,谁偷的,现在承认。”
隔壁寝室几个赶课的同学停了下来。
有人探头看见歪掉的锁扣,又喊来了同伴。
聚在寝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正合我意。
周航有些慌了,大声嚷嚷起来。
“你还有理了?为了瓶破洗衣液堵门,信不信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