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一场人流手术后,老公彻底变了。
第一天,他把情侣用品全部换掉。
甚至连
我给他买的睡衣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他独自搬到客卧。
在外人面前也毫不掩饰的说出
我们正在分居。
第三天,他不再和
我交流说话,也婉拒了一切夫妻出席的场合。
不管
我如何质问,他都一言不发。
我崩溃不解。
直到
我发现半个月前
我主刀的那张人流手术患者的名字叫
苏楚月。
老公的小助理。
我苦涩一笑。
原来,他是怪
我做掉了他的孩子。
……
我盯着那张病历,指尖一点点发冷。
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苏楚月。
顾承安的小助理。
半个月前,
我主刀过她的一场人流手术。
而从那天起,顾承安就变了。
他扔掉情侣用品,搬去客卧,在外人面前毫不避讳地说
我们在分居,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
我。
我原本还在想,是不是
我最近太忙,忽略了他。
现在才明白。
哪是什么忽略。
他是在怪
我,怪
我亲手打掉了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我捏着病历,胸口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人喘不过气。
护士长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
我脸色惨白。
她愣了一下:“温医生,你怎么了?”
我抬头,嗓子发紧:“
苏楚月那台手术,你还记得吗?”
护士长眼神微闪,像是猜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那姑娘哭得挺厉害,术前一直抓着
我问,孩子没了,顾总还会不会要她。”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
顾总。
还能有哪个顾总。
我指节一点点收紧,病历边角都被
我捏皱了。
护士长大概也察觉气氛不对,赶紧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姑娘情绪不稳定,说的话也未必全真。”
可那一刻,
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顾承安这半个月的冷淡,办公室里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所有零碎的细节,突然都串在了一起。
答案血淋淋地摆在
我面前。
我抓起包,直接出了医院。
二十分钟后,
我站在顾氏总裁办门口。
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女人压低的哭声。
是
苏楚月。
“顾总,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能不能别再不理
我……”
我的心猛地沉到底。
下一秒,顾承安低沉的声音传出来。
“
我会补偿你。”
只这一句,就把
我所有侥幸都碾碎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补偿。
所以那真的是他的孩子。
所以他的反常、他的冷淡、他的厌弃,全都有了答案。
我抬手,直接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办公室里骤然安静。
苏楚月红着眼坐在沙发边,顾承安站在她面前,袖口半挽,眉眼沉沉。
看见
我,他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没有心虚,没有慌乱。
只有不耐。
我笑了,眼眶却酸得厉害。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苏楚月脸一白,慌忙站起来:“温医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都没看她,只盯着顾承安。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顾承安薄唇抿紧,半晌才冷冷开口:“这里是公司。”
“所以呢?”
我声音发颤,“公司就不能说你**了?”
苏楚月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温医生,你别怪顾总,是
我……”
“你闭嘴。”
我猛地打断她。
顾承安脸色沉得更厉害:“温妤,道歉。”
我怔住。
“你让
我给她道歉?”
“她刚做完手术,身体没恢复。”他看着
我,目光冷得像冰,“你别刺激她。”
那一瞬,
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他不是不会护人。
只是护的,从来不是
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顾承安,
我们结婚三年,在你眼里,
我算什么?”
他没有回答。
苏楚月却忽然身子一晃,脸色煞白地往地上栽。
顾承安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动作快得刺眼。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秘书急匆匆冲进来,顾承安抱着
苏楚月就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
我哑着嗓子叫他:“顾承安。”
他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我盯着他的背影,问出了最后一句:“如果今天不舒服的人是
我,你会这么紧张吗?”
他沉默一瞬,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回到家。
刚进门,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很久,眼前阵阵发黑。
算算日子,
我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十来天。
我盯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心口莫名一沉。
半小时后,两条红线,安静地躺在验孕棒上。
我怀孕了。
可
我看着那两条线,眼泪却一下掉了下来。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偏偏是在
我知道丈夫背叛
我的这一天。
手机忽然响起,是妇产科同事陈砚舟。
他声音温和:“温妤,你今天脸色不对,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才挤出一句。
“陈医生,你明天有空吗?”
“
我想……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