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娘没有...娘是被冤枉的...”
“啪!”萧辰一鞭子抽在我的床榻上,吓得我猛地瑟缩。
“闭嘴!不许自称是我娘!”
八岁的孩子,眼中满是戾气:
“因为你干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丑事,父皇昨日大发雷霆,骂母后失察,罚母后抄写佛经一百遍!”
“母后因为你,手腕都肿了!”
“你这个**,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克我们母子?”
我呆呆地看着他。
我的十指全断,白骨森森,他看不见。
温杳只是抄了几遍经书,他就心疼得拿鞭子来抽我。
“辰儿...”我眼泪决堤。“我是拼了半条命才生下你的啊。”
“当初在岭南,大雪封山,你发高烧,是我抱着你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求郎中救你...”
“够了!”萧辰捂住耳朵,大吼道。
“我告诉你,你若是真疼我,就该一头撞死!”
“免得东窗事发,大家说我是**生的野种!”
他骂完,狠狠啐了一口,转身跑了。
“**生的野种...”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心底最后的一丝火光,彻底熄灭了。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旨的太监来了。
“皇上有旨,今日除夕家宴,特准叶答应前往作陪。”
我被两个粗使嬷嬷强行从床上拖起来,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宫装。
到了太和殿,丝竹管弦,觥筹交错。
萧知珩坐在高位上,身旁是笑靥如花的温杳,下首坐着乖巧懂事的萧辰。
多般配的一家三口。
我被按在角落里。
萧知珩看到我苍白如鬼的脸,皱了皱眉,扬手给我赏了一碗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