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笑着说谢谢妈。
原来,并不仅仅是疼痛让我休克。
还有他们在我的牛奶里下的药?
而目的,仅仅是只为了给抑郁症的妹妹出气……
这一夜,我都没合眼。
直到凌晨,客厅爆发出吗,妹妹尖锐的哭声。
胃里还在隐隐作痛,我扶着墙走出去。
只看见妹妹蹲在客厅地上。
豆豆正在趴在她脚边,四肢发软,头耷拉着,嘴边有一摊淡**的呕吐物。
"豆豆?豆豆你怎么了?!"
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
竹马早早的就来了,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
他蹲在豆豆旁边翻了翻狗的眼皮,一脸凝重。
爸妈和哥哥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商量要不要送急诊。
下一秒,妹妹却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是不是你?!"
客厅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一起转过来。
妹妹抱着豆豆,眼泪往下掉:
"昨晚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半夜十二点你还在客厅鬼鬼祟祟,肯定是往豆豆的粮里掺了什么东西!你恨豆豆,因为它把你床占了!!"
"我没有。"我无力的辩解。
"那你在客厅干什么?"妹妹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的手指攥紧了衣摆,却说不出一个字。
要我说什么?
说我半夜听到了自己高考失利是全家人的陷害?
还是要我把这个伤疤再揭开一次?
此时此刻,竹马皱着眉,爸爸板着脸,所有人都阴沉的看着我。
我闭了闭眼:
"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就调监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