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序南对滕芳华穷追猛打,对她也的确是好,他们都以为她找到了幸福,可现在……
想到这一切,再看到眼前的滕芳华,方阅简没忍住,一把抱住她,跟着她一起哭。
王以宁坐在一旁,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给两人递纸巾。
一包纸巾空了,滕芳华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将被自己哭湿的纸巾都扔进垃圾桶,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直接在滕家的家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我与林序南的婚礼,取消。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手机立刻就被各种电话打爆。
但滕芳华只是看了一眼,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全部忽略。
方阅简也抹了眼泪,对她比了个大拇指:“走,去买包,没有什么是一个包不能解决的。”
滕芳华红着一双眼,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如果解决不了呢?”
王以宁牵着她的手起身:“那就两个包。”
滕芳华破涕为笑:“好。”
方阅简带着滕芳华一通逛,滕芳华心情也确实好了不少,准备刷卡买单时,收银员礼貌地将她的黑卡退了回来。
“不好意思,滕小姐,您的卡被冻结了。”
滕芳华愣了一下,连忙打电话给银行。
银行那边给的答复是滕父直接给银行打的电话,他们也很为难。
方阅简当场就炸了:“好大的脸啊,这卡里的钱都是芳华自己赚的钱,跟滕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滕崇光那个老东西凭什么停她的卡?”
他气得直呼滕渣爹的名字,王以宁则拿过滕芳华的手机,将银行发来的那条账户冻结的短信通知截了个图,直接发给了她在北城的律师。
随即,她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张律师,麻烦你立刻给滕氏集团的法务部发函。”
“告知他们,根据我国法律,父母无权以任何方式,要求银行冻结成年子女名下的私人***。如果他们是通过冒用身份、伪造材料等非正常手段实施冻结,则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民事侵权。”
“我相信,滕家作为上市公司,应该不希望让外界知道他们是如何苛待原配留下的亲生女儿的。”
十分钟后。
滕芳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的短信通知。
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已成功解冻。
方阅简:“还得是我宁姐。”
滕芳华:“还得是我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