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
手机适时响起,是房东发来的消息:“今天必须搬出去,新房客下午就来。”
我攥着房卡,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酒店的电话。
“**,请问 2308 房间是哪位客人预订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抱歉先生,这属于客人隐私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礼貌而坚决地拒绝。
挂掉电话,我盯着房卡,指甲几乎要把上面的字抠下来。
下午,当我抱着最后一点家当站在小区门口时,金爽的消息弹了出来:晚上别等我,陪客户。
深夜十一点,我站在云顶酒店大堂,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电梯上升时,数字每跳动一下,我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23 楼的走廊静得可怕,我握着房卡的手全是冷汗。
“滴” 房卡成功刷**门。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温暖声。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伸手打开了灯。
“谁!”
床上的人影慌乱地起身。
金爽裹着床单,头发凌乱,而朱阳正慌乱地套着衬衫。
“李哲昊?
你疯了?”
金爽尖叫着抓起枕头砸向我,“谁让你来的?”
我喉咙像被火烧着,说不出一个字。
朱阳已经穿好衣服,整理着领带,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金总监,你这老公还挺有意思。”
“滚出去!”
金爽跳下床,推着我往门外走,“明天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我被推出房门,听见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
靠着走廊的墙壁滑坐在地,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儿子,听说你要卖房子?
别犯傻啊……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着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墙灰,咸涩得让人作呕。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金爽娇笑的声音:“别理他,我们继续。”
从酒店狼狈逃离的那个晚上,我在网吧的卡座熬到天亮。
屏幕蓝光映着脸上未干的泪痕,手机里存着昨晚**的照片,却像烫手山芋。
金爽发来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的:你敢把这事说出去,我让你身败名裂。
第二天傍晚,我蹲在金爽公司对面的巷口,啃着冷掉的包子。
夕阳把写字楼切割成锋利的几何图形,六点整,朱阳的黑色奥迪准时停在大楼前。
金爽踩着细高跟小跑过去,朱阳伸手替她开车门时,指尖擦过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