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温柔。
花轿行至梁府,墨兰踩着铺地的红毡步入礼堂。
拜堂时,她望着高堂上和蔼的公婆,突然想起前世在侯府,因礼数不周被婆母当众训斥的屈辱。
而这一世,梁夫人亲手将祖传的玉镯套在她腕上:“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你只管做自己。”
洞房花烛夜,梁叙挑开她的红盖头,烛火映得墨兰面若桃花。
他举起合卺酒,目光灼灼:“往后余生,愿与娘子琴瑟和鸣。”
墨兰轻抿酒液,甘洌的滋味里,她忽然看清了重生的意义——不是复仇,而是抓住那些被自己错过的温暖。
三朝回门那日,墨兰坐着梁府的马车回到盛府。
她搀着梁叙给盛紘夫妇奉茶,看着王氏欣慰的笑容、明兰打趣的眼神,眼眶不由得发热。
转身时,她瞧见林噙霜站在月洞门后,正悄悄抹着眼泪。
“母亲,一起用饭吧。”
墨兰伸手相邀。
林噙霜望着女儿腕间的玉镯,又看看梁叙恭敬的模样,终于破涕为笑。
冬日的阳光穿过廊下的冰棱,在地上碎成一片金箔,恰似这来之不易的**。
7 新妇之道春日的梁府,垂丝海棠开得如云似霞,花瓣落在青石小径上,衬得红墙黛瓦都柔和了几分。
墨兰晨起梳妆时,铜镜里映出她鬓边新换的珍珠步摇,那是梁夫人昨日特意赏的,说是“衬着当家主母的气度”。
“少夫人,账房刘管事求见。”
丫鬟春桃掀起湘妃竹帘,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墨兰将最后一支银簪别好,对着镜子理了理月白色襦裙,这才轻声道:“请他到花厅奉茶。”
刘管事是府里的老臣子,前世墨兰刚进门时,没少被他用“规矩”刁难。
此刻见他捧着账簿,神色却比往日恭敬许多——自墨兰掌家以来,不仅将府中用度削减两成,还在东跨院设了小厨房,专门为公婆调理膳食。
“这是上月的账目,请少夫人过目。”
刘管事将账簿展开,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腕间的玉镯,那是梁夫人当众赐下的,隐隐昭示着她在府中的地位。
墨兰指尖划过纸张,突然停在“胭脂水粉”那栏:“刘管事,这月姨娘们的脂粉钱为何比上月多出三成?”
刘管事脸色微变,支吾道:“许是......许是换季添置新品。”
墨兰轻笑一声,翻开另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