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老夫人真的不好的样子......
俞非晚到鹤松院时,便听到压抑着的低哭声。
竟然是江玉颜、江云铮、江燕瑶兄妹三人都来了......
江玉颜一见到俞非晚,便恨得牙**。
她通红着眼,骂道:
“俞非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故意把我娘害成这样?!”
“不知我做了什么,害了老夫人?”俞非晚反问。
江玉颜砰地拍桌,怒道:
“你还有脸说!
大夫都说了,是**心疾药失效了。若不是你不按时买药,娘又怎么会昏迷。”
俞非晚:“......”
江燕瑶也故意帮腔道:
“大嫂,别说你不知道哦。娘亲的药以前都是你买的,一次药丸能吃多久,你最清楚不过了。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怨气,故意发泄到娘身上呢。”
俞非晚无语,冷声道:
“......小姑这话,我可不敢认。”
江燕瑶见她这样,气得跺脚:
“大哥,你看她。娘都昏迷不醒了,她还跟我回嘴呢。”
“够了——”江云铮“嘭”地拍桌而起。
他脸色很是难看,盯着俞非晚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凌迟似的。
“俞非晚,你就是这样做儿媳的?!
我在外出生入死,供着你在家享乐。我对你唯一的期望,就是将家里照顾好,将母亲照顾好,可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天知道他今日在衙门,听说**夫人晕倒了,受了多大惊吓。
若是母亲这次挺不过来,他就得丁忧。
那他这三年的心血,就全部都白费了......他如何能不气。
俞非晚是真的很无语。
这三人都是**夫人的亲生儿女。
怎么人病倒了,怎么都来怪她......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孝心外包?!
俞非晚懒得与**这几个人争执,便直接道:
“老爷指责我,却忘记了......如今不是我在管家,银子也不是我支出,我如何能知道老夫人的药有没有买。”
钱氏正在一旁默默抹泪,做孝媳状。
一听到这话,吓得她猛地抬头,连眼泪都忘记抹了。
“我、我......”
对上俞非晚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钱氏仿佛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似的,惊得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好啊,原来是你!一个庶出媳,难不成你以为,母亲不好了,你就能争王称霸了不成。”
江玉颜立马将矛头指向钱氏。
钱氏吓得脸都白了。
如今这个时代,庶出子地位极低,可以说是全家的生家性命,都掌握在嫡母手里。
若是真背了这个黑锅,她就完了!
几句话的时间,钱氏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她连忙从袖子里拿出本账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喊道:
“大姑姐真是冤枉我了,我恨不得拿自己的命来代替母亲少受些苦,哪里敢存害人之人啊。
实在是这个月府上的用度紧得很,我以为母亲的药还能吃几日,谁知道这药竟然还能失效......”
她不敢再把俞非晚扯出来,只得如此推脱。
江玉颜近日憋屈得厉害,只是找个由头来骂人而已,骂了句:“谅你也不敢。”
她便看向了江云铮,道:
“二弟,你快想想办法啊。大夫都说了,母亲年纪大了,越拖越危险!”
江云铮只觉得头都炸了。
只觉家里的琐事,竟然比打仗还要难。
一群妇人吵来吵去,也没有找出什么解决办法,反而还要来指望他。
没办法,江云铮只能看向俞非晚:
“以前母亲都是你照顾的,你看现在该怎么做?”
俞非晚很是无语。
骂她的时候,是你把人照顾成这样。
求她的时候,就都是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