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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河灯燃尽,我笑着成全你们的江南

上元河灯燃尽,我笑着成全你们的江南

溪言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上元河灯燃尽,我笑着成全你们的江南》,是作者溪言的小说,主角为霍阑姜音。本书精彩片段:未婚夫霍阑打仗失踪,我等了他五年。他被找回来时,许诺要给我全京城最盛大的十里红妆。我父母与妹妹姜音都替我欢喜,说我终于熬出了头。上元节这晚,他们陪我去河畔放祈福河灯。人潮拥挤,我不小心被挤到了河流下游。正欲寻他们,一盏莲花灯飘到了我脚边。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内侧的灯瓣上写着:"求满天神佛垂怜,让阿音一生平安喜乐。"落款是霍阑,我的未婚夫。我顺着河岸望去,不远处的柳树下,霍阑正将姜音紧紧拥在怀里。我父...

主角:霍阑,姜音   更新:2026-09-16 10: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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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阑,姜音的浪漫青春小说《上元河灯燃尽,我笑着成全你们的江南》,由网络作家“溪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上元河灯燃尽,我笑着成全你们的江南》,是作者溪言的小说,主角为霍阑姜音。本书精彩片段:未婚夫霍阑打仗失踪,我等了他五年。他被找回来时,许诺要给我全京城最盛大的十里红妆。我父母与妹妹姜音都替我欢喜,说我终于熬出了头。上元节这晚,他们陪我去河畔放祈福河灯。人潮拥挤,我不小心被挤到了河流下游。正欲寻他们,一盏莲花灯飘到了我脚边。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内侧的灯瓣上写着:"求满天神佛垂怜,让阿音一生平安喜乐。"落款是霍阑,我的未婚夫。我顺着河岸望去,不远处的柳树下,霍阑正将姜音紧紧拥在怀里。我父...

《上元河灯燃尽,我笑着成全你们的江南》精彩片段




未婚夫霍阑打仗失踪,我等了他五年。

他被找回来时,许诺要给我全京城最盛大的十里红妆。

我父母与妹妹姜音都替我欢喜,说我终于熬出了头。

上元节这晚,他们陪我去河畔放祈福河灯。

人潮拥挤,我不小心被挤到了河流下游。

正欲寻他们,一盏莲花灯飘到了我脚边。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内侧的灯瓣上写着:

"求满天**垂怜,让阿音一生平安喜乐。"

落款是霍阑,我的未婚夫。

我顺着河岸望去,不远处的柳树下,霍阑正将姜音紧紧拥在怀里。

我父亲抚须叹息:

"当初你借失踪之名,与阿音在江南做了五年夫妻,如今也算没留遗憾了。"

姜音靠在霍阑怀里哽咽:

"眼看心爱之人即将迎娶别人,我这心口便痛得发紧。"

霍阑语气满**心疼:

"我娶她只为责任。你才是我心尖上要护着的人。"

我看着灯烛将莲花灯一点点燃尽,松手任其沉入冰冷的河水中。

五年的大梦,是时候醒了。

......

"姐姐,你的手怎么这样凉?"

姜音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掌心温热,指尖带着霍阑身上才有的松木香。

我没有抽手。

"在河边站久了。"

她弯起眼睛笑,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快回去吧,娘说给你熬了姜汤,怕你着凉。"

远处柳树下,霍阑正同父亲并肩而立,两人似乎在说什么紧要的话。

父亲拍了拍霍阑的肩膀,神情欣慰得像在看自家女婿。

不,他本来就是自家女婿。

只不过这个女婿,心里装的不是我。

姜音挽着我的手臂往回走,一路上都在替我高兴。

"姐姐,三月初九的婚期,我帮你算过了,是今年最好的日子。"

"嫁衣的样式我也画了几张,明天拿给你看。"

她语气轻快,每一个字都妥帖周全。

若我不曾看见那盏莲花灯,不曾听见柳树下的对话,我大概会真心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贴心的妹妹。

霍阑迎上来,自然而然地走到我左侧,替我挡住河边吹来的风。

"夜深了,我送你们回去。"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又克制。

随即极快地扫了姜音一眼。

那一眼太短,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

可我方才亲眼看见他把她拥在怀里时,用的也是这种小心翼翼的目光。

一路无话。

回到姜府门前,母亲正端着姜汤等在廊下。

"婉儿回来了,快喝一碗暖暖身子。"

她把碗递给我,又转头看向姜音

"阿音也喝一碗,你体寒,比你姐姐更怕冷。"

姜音乖巧地接过碗,轻轻吹了吹。

"谢谢娘。"

霍阑站在台阶下,没有进来。

母亲笑着招呼他。

"阑儿也进来坐坐?"

"不了,伯母早些歇息。"

他拱手告辞,转身前又看了姜音一眼。

这次没有收回目光。

姜音垂着头喝姜汤,脸颊微微泛红。

母亲似乎什么都没看到,拉着我进了内院。

"婉儿,你等了五年,如今苦尽甘来,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我端着碗,汤已经温了。

"娘,霍阑失踪那五年,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母亲的手顿了一瞬。

随即笑容恢复如常。

"你说什么傻话?他在战场上生死未卜,谁能知道什么?"

"全京城都以为他死了,只有你不肯信,硬撑着等了五年。"

她抬手替我拢了拢披帛,语气心疼。

"好在他回来了,你的坚持没有白费。"

我看着她。

她的目光柔和,没有半分闪躲。

可她方才在河边,分明就站在父亲身后。

父亲那句"你借失踪之名,与阿音在江南做了五年夫妻",她不可能没听到。

我没有追问。

因为她不会承认。

就像过去二十年,她从来不承认自己偏心。

姜音七岁摔断手臂,她守了三天三夜。

我九岁发了五天高烧,她让丫鬟煎了药送来,自己去陪姜音挑生辰礼物。

姜音要学琴,家里请了京城最好的师父。

我想学画,母亲说女子不必太出挑,安分守己便好。

这些事单拿出来,都算不上什么大委屈。

可一件一件摞起来,摞了二十年,就成了一堵墙。

我在墙这边,他们在墙那边。

"娘,我累了,先回房歇息。"

母亲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婚事的细节。

走到回廊尽头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姜音的声音。

"娘,姐姐是不是不太高兴?"

母亲叹了口气。

"等了五年的人终于要嫁了,哪有不高兴的?她只是性子闷,不会表达。"

"不像你,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夜风把她们的对话送进我耳朵。

姜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姐姐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恨我吧?"

母亲沉默片刻。

"所以她不能知道。"

"阿音,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好。"

我站在回廊的阴影中,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姜汤彻底凉了。

我将碗放在廊柱旁的石台上,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