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狂风推文!

您的位置 : 首页 > 浪漫青春 > 忘情蛊 > 1

1

《忘情蛊》 发表时间: 2026-10-12



假千金将我推下阁楼后。

我的家人与未婚夫为帮她脱罪,给我下了忘情蛊。

曾为找我哭瞎眼的爹娘,说霜序才是他们的亲生女。

发誓不会再弄丢我的阿兄,叮嘱我,养女就要有养女避嫌的自觉。

连本属于我的未婚夫也施舍般敲打我,*占鹊巢,我配不上他一片衣角。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争高低。

可我没有。

跌下高台的伤很痛。

被亲人背刺时心口很凉。

被虚妄的爱情反复凌迟时很卑贱。

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

最先察觉我不对劲的,是我的阿兄陆时川。

他发现,自我摔断腿被抬去离陆霜序最远的偏院后,整整一个月,我一次都没再去找过他。

他给陆霜序买头面顺手给我带的簪子,我没再与从前一般欣喜若狂地捧在怀里爱不释手。

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让丫鬟收进了箱底里。

他跷着腿,躺在我窗下的藤椅上,滔滔不绝讲京中趣闻时,我也不似从前一般,找个话头添油加醋去附和。

而是埋头翻书与练字,只字不回。

连他抱着手臂施舍般,问我要今年我亲手做给他的护手时。

我也没有像去年那样,雀跃着掏出压箱底的护手,滔滔不绝地向他去邀功。

直到他在我的茫然里突然冷脸:

「你不会是,没给我做吧?」

我微微锁眉,望着压着枝头的骤雪,轻声回他:

「我针线活不好,做了阿兄也是赏给下人,还要它做什么。」

去年的手护我挑灯做了半月。

以为是给阿兄的惊喜。

最后却发现被他贴身小厮戴在了手上。

我咬着眼泪怯怯地问了句为何。

陆时川急着为陆霜序抢栗子糕,烦躁地训斥我:

「你针脚粗糙,布料也选得廉价,这样的东西,我戴出去只会被人笑话。」

他急着出门,匆匆推了我一把:

「既不会做,下次就别做了。」

「霜序等着吃热乎的栗子糕,别闹我。」

他走得很快。

连我崴脚摔倒在地也没肯回头多看一眼。

眼前的陆时川大抵是想起来了。

可唇角却染上了薄薄的怒意:

「陆雪如,你阴阳怪气,是在怨我不该将护送送给别人?」

「不过一个手护,你怎么那般小气。」

「就不能像跟霜序学学,怎么做个体面的千金小姐。什么都斤斤计较,难怪顾云亭不喜欢你。」

伤我的话,他总是说得最顺口。

可对陆霜雪,便又是另一副模样。

我腿上还打着石膏,经不起计较。

便舒了口气,看向他:

「世子说得都对。」

「可世子忘了,我只是你养妹。男女十岁不同席,你我既非亲生,更应保持距离。」

「护手这种贴身的东西,我再给你做不适合。而我的院子,世子也当少来才是。」

「毕竟,我们也当,避嫌。」

避嫌两个字落下时。

陆时川握着茶盏的手僵了僵。

他看向我,神色威压:

「你在与我置气?因为给霜序买了头面没给你买?」

「是呢,难怪簪子从未见你戴过,你还是在与霜序比高低!」

与她比高低?

我差点瘸了一条腿,是再也不敢了。

他们让我当养女,寄人篱下懂乖顺。

我了然。

而后轻轻摇头,眼底平静得像后花园结冰的湖面:

「侯府给我锦衣玉食,我只有感激,哪有资格置气。」

「大小姐不喜我与侯府所有人走得太近,还请世子不要让她难过,也与侯爷与夫人一般,离我有多远躲多远。」

「那是大小姐的爹娘与阿兄,我占用了十几年已是不该。如今,就该尽数还给她才是。」

哐当一声。

汤碗落了地。

侯夫人惨白着一张脸,一瞬不瞬望着我时,蓦地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