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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长绝,余恨东流

故人长绝,余恨东流

落狐1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许晚蘅贺行川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故人长绝,余恨东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成婚第五年,贺行川依旧宠我宠得满京城眼红。我爱听曲,他便包下临河最好的戏楼;我嫌规矩烦,他便由着我睡到日上三竿。满京城都说,贺侯爷被我迷得连祖宗家法都忘了。只有我的堂姐许明棠,从不与我争半分宠爱。她替侯府照看京郊庄子,三年不曾踏进内院一步。我甚至可怜她守着田契账册过日子,还劝贺行川给她另寻门好亲事。他当时伏在我肩上笑,只说:“你就是心软。”于是我愈发安心,把母亲留给我的铺面、田产、陪嫁银票,全交给...

主角:许晚蘅,贺行川   更新:2026-09-26 08: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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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晚蘅,贺行川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人长绝,余恨东流》,由网络作家“落狐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许晚蘅贺行川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故人长绝,余恨东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成婚第五年,贺行川依旧宠我宠得满京城眼红。我爱听曲,他便包下临河最好的戏楼;我嫌规矩烦,他便由着我睡到日上三竿。满京城都说,贺侯爷被我迷得连祖宗家法都忘了。只有我的堂姐许明棠,从不与我争半分宠爱。她替侯府照看京郊庄子,三年不曾踏进内院一步。我甚至可怜她守着田契账册过日子,还劝贺行川给她另寻门好亲事。他当时伏在我肩上笑,只说:“你就是心软。”于是我愈发安心,把母亲留给我的铺面、田产、陪嫁银票,全交给...

《故人长绝,余恨东流》精彩片段




成婚第五年,贺行川依旧宠我宠得满京城眼红。

我爱听曲,他便包下临河最好的戏楼;我嫌规矩烦,他便由着我睡到日上三竿。

满京城都说,贺侯爷被我迷得连祖宗家法都忘了。

只有我的堂姐许明棠,从不与我争半分宠爱。

她替侯府照看京郊庄子,三年不曾踏进内院一步。

我甚至可怜她守着田契账册过日子,还劝贺行川给她另寻门好亲事。

他当时伏在我肩上笑,只说:“你就是心软。”

于是我愈发安心,把母亲留给我的铺面、田产、陪嫁银票,全交给他周转。

直到祖宅忽然被官府贴上封条。

我才知道,侯府这些年欠下的巨债,全落在了我的名下。

而我那位日日住在庄子里的堂姐,名下竟有十七间旺铺、六座粮仓和贺家最值钱的盐引。

掌柜跪在我面前,声音发颤。

“夫人,侯爷早说过,等您把债背干净,便接许姑娘回来做正头主母。”

我盯着满屋子的债契,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五年夫妻情分,细细算来,竟也不过如此。

罢了,这侯府,这男人,我都不要了。

......

我合上最后一张债契时,浑身凉透。

檐下雨声细密,听得心口发紧。

云杏跪在我脚边,哭得不敢出声。

“夫人,这上头都是您的手印。”

我轻抚过那排朱砂印。

许多夜里,贺行川也曾这样握着我的手,在灯下笑着哄我:

“侯府只是周转。晚蘅,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那时我嫌他扰我睡觉,眼皮都懒得抬,由着他握着我的手,一张张按下去。

原来人真能被卖进这一屋子看不见底的债里。

贺行川进来时,斗篷上还带着雨气。

他看见满地债契,脸色沉了下去。

“谁准你进去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他。

“我母亲留下的宅子,为什么会写在侯府抵债册上?”

贺行川静了一息,淡淡道。

“我本想寿宴后再同你说。”

“同我说什么?”

我笑了一声。

“说我的陪嫁没了?”

“说我替侯府背了三十六万两债?”

“还是说,许明棠名下那些铺子,本该是我的?”

他脸色微变。

“明棠替侯府在外头周旋,名下放些产业方便行事。你不要把话说得这样难听。”

“方便到连盐引都给她?”

贺行川眼底一冷,却还是压着性子,俯身捡起那张债契。

“你我夫妻一体,你的名下和我的名下,有什么分别?”

我没有回答。

只看见他腰间多了一枚月白香囊。

针脚细密,不是我的手艺。

他察觉我的目光,抬手解下,随手塞进袖中。

“明棠昨日回京,老夫人寿宴事多,她过来帮几日。你别多心。”

我问:“她回来做主母吗?”

雨声骤然清晰。

贺行川的目光一点点冷下去。

“谁在你耳边嚼舌根?”

“掌柜说的。”

“一个奴才胡说,你也信?”

他忽然笑了,伸手来捏我的脸。

“晚蘅,你若不喜欢她,寿宴后我送她回庄子。”

“债的事我会处理。”

“你只要乖乖待在府里,别闹得母亲不安生。”

又是乖乖。

从前我听见这两个字,便以为自己是被疼爱的。

如今才知道,被哄得最乖的人,最容易被拿走一切。

我从匣里取出母亲留下的钥匙,放到桌上。

“把我的嫁妆还我。”

贺行川看着那把钥匙,唇边的笑意淡了。

“现在还不了。”

“那就和离。”

他猛地抬眼。

片刻后,却笑了。

“许晚蘅,我昨夜才从你榻上下来,你今日同我说和离?”

他走近一步,俯身在我耳边道:

“你舍得?”

我看着他。

从前他这样一哄,我确实舍不得。

可如今满地债契都在脚边。

我只回了两个字。

“舍得。”

贺行川眼底压出几分愠怒。

“把账册收了。”

“今日起,夫人身子不适,不许出府。”

他转身出去时,又停在门口。

“晚蘅,我宠你,不是让你拿和离两个字来吓我的。”

门被合上。

外头很快响起落锁声。

我坐在满地债契中,忽然觉得这五年像一场极长的梦。

梦里他时时抱我。

梦外,他亲手给我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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