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好,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那时候,我是真的信了,心里涨满了甜,觉得往后的日子,再苦也是甜的。
可此刻,我仰起头,让风吹干眼底那点湿意。
没事的,江羡好,没事的。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走就是了。
突然,一个小孩撞在我腿上。
我被他撞得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小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低头一看,那孩子手里攥着一把木剑。
剑尖不偏不倚扎进了我的小腿。
血珠子正顺着伤口往下淌,洇湿了裤脚。
我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捂住伤口。
那孩子却先嚎了起来:
“哇——我的木剑!我的木剑断了!你赔我!你赔我!”
我茫然四顾。
不远处,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搂住那个哭闹的孩子,抬起头看向我。
我认出了她。
沈竹溪。
那这个孩子——
我低头,看向那个正赖在地上撒泼的小男孩。
眉眼、鼻梁,和萧少虞有几分相像。
不难看出来,是他的儿子。
沈竹溪打量了我一眼。
那目光不单纯,带着一股敌意。
她应该知道我是谁,所以语气不善:
“小孩子走路不看路,你这么大人了,也不会避让一下吗?”
“这把木剑是安安最喜欢的玩具,现在被你弄断了,你说怎么办?”
我腿上还在流血。
我直起身,看着她,清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