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黑压压全是人,我转圈的时候,余光瞥见他坐在第三排,身子前倾,看得眼睛都不眨。然后萧少虞往前一栽,从看台上滚了下去。
周围哄堂大笑,萧少虞爬起来,脸涨得通红,眼镜都歪了。
可他的眼睛,还直直地望着台上,望着我。
我爸后来跟我说:
“这小萧同志,人实在,靠得住。”
然后张罗了我们的婚事。
......
水溢出来了,漫过我的手背,我才回过神来。
我关掉水龙头,把米倒进锅里,盖上盖子,点火。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萧少虞的心上人,从来不是我。
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喊声:
“小江同志,信!”
我擦了擦手,走出去接过来。
信封上印着***的红章。
我拆开,扫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信上说,团里有一个名额,可以去国外汇演,上级准备给我。
表现好的话,或许就留在那里了。
2
我拿着那封信,站在门口,反复看了两遍。
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传来脚步声,萧少虞回来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过来:
“羡好,站在门口看什么呢?”
我把信折起来,揣进口袋里,转过身:
“没什么,团里来了通知,上面派了一个表演任务。”
萧少虞点点头,没多问,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你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派你去是应该的。”
话落,门外又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一个穿绿色邮递员制服的小伙子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