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沉默片刻,然后端起第二碗酒。
他说:“不冲突。”
“顾潇是月月最好的朋友,她准备这么久,我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阿爹眼睛一下红了:“那你就能辜负月月?”
傅司砚的手顿了顿。
但也只是顿了顿,仰头,把第二碗酒喝完了。
我看着傅司砚,突然想起早上天还没亮时,阿爹就拿着扫帚出了门。
阿妈说,他去扫神庙那条路了。
每一处松动的石阶,他都重新填过。
他怕我穿嫁衣走不稳,怕我摔,怕这场婚礼出一点差错。
我开口:“傅司砚,今天这场婚礼,我们全家人从天不亮就开始准备。”
“去神庙那条路,我阿爹一个人扫了三遍。”
傅司砚脸色有些难看:“我没说不去。”
“我刚才只是在玩游戏。”
我点头:“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第六声钟响了。
阿妈彻底哭出声。
阿婆拄着拐杖,声音发颤:“造孽啊!”
阿叔猛地指向顾潇:“都是你!”
“是你害了月月!”
顾潇立刻炸了:“什么叫我害她?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她好!”
“我是伴娘,考验新郎有什么问题?”
傅司砚一步挡在她面前:“够了。”
“是我答应潇潇**游戏的。”
“也是我愿赌服输,跟她没关系。”
我看着他挡在顾潇面前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累。
我抬手,摘下头上的银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