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拿的出那么多。
若是平常,他只会在祝欢的小纸条上写专心听讲。
但现在,反正也听不到了。
陈序淮难得摸鱼,观察起那张粉色便利贴。
祝欢在边角画了只小猫,眼睛圆圆的,炸着胡子,和她很像。
字迹不大,给他留了足够的书写空间。
祝欢写字从不敷衍,端正又秀气。
老耿曾看完她的字后评价像文科生,不知道为什么来理科班认贼作父了。
没做什么。
你咋这么敷衍我?
没敷衍你。
老耿叫他过去,问了问他以后的规划。
陈序淮敷衍了两句。
去年分班前老耿就是他班主任,那时觉得他算是聪明,在高压之下还能保持成绩,找了陈序淮商量,想让他试试走竞赛这条路。
陈序淮那时拒绝了。
他没有好底子,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成本。
就算现在残疾人也能走竞赛,侥幸进了省队,家里的烂摊子又要丢给谁?
一中今年有三个进省队的,老耿去凑热闹看了看,只觉得都没陈序淮看着顺眼。
大概触景生情,才突然想起来找他。
祝欢不依不饶地: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真的把我当自己人吗?
一张便利贴写满了,她又扯下一张,继续气恼地写。
太可恶了,同桌。你咋这样欺负老实人?
祝欢老实吗?
不见得。她小心思最多了。
自古以来傻子克高手,祝欢这种装傻的更胜一筹。
惯会拿捏着别人来主动哄她。
陈序淮手里的笔杆子动了动,不知道该写什么回她。
索性把两张便利贴收起来了。
祝欢大怒,好样的,还昧下她两张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