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的路,她已经走过很多次,其中有一条僻静的小巷,可以抄近路。
今日,她如常拐进小巷。
刚走了几步,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压迫感,从身后袭来。
苏洛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顾清绝。
那个阴魂不散的疯子。
她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跑得过一个宗师境的高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后一拽。
她重重地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森然的寒意。
顾清绝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拖到了巷子深处的一片假山后。
这里的假山堆砌得错落有致,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藏了人。
“长本事了。”
顾清绝的声音,比北疆的寒风还要冷。
“敢跟燕北川出双入对,嗯?”
他的手,像毒蛇一样,探入她的衣襟。
苏洛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疯子?”
顾清绝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那双无情的丹凤眼里,是滔天的妒火和暴虐。
“你跟别的男人在酒楼里谈笑风生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疯子?”
“我告诉你,苏洛。”
“你是我的东西,是我一个人的玩物!”
“就算我不要了,毁了,也轮不到别的男人来碰!”
他的话,像最肮脏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苏洛的心上。
苏洛的反抗,在他看来,就是心虚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