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当时是提着饭盒的,还是在星闪大厦楼下。
力气还这么大.....
早该想到的。
可是谁不行,为什么偏偏是她。
醉酒前的记忆一帧一帧的在脑海里浮现。
文栀笑了,笑的痛苦。
原以为是知己,没想到是情敌。
她从来没有过真心的朋友,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老天爷还真会跟她开玩笑啊。
她知道她是谁吗?想来是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肯定讨厌透她了。
文栀身子顺着病房门滑下,埋头抽泣起来。
温书提着汤来到文栀所在的病房,握着门把手推着想要进去。
却被背后文栀依靠的力道阻拦。
“奇了个怪,谁堵门,文栀姐,你醒了吗?”
温书拍着门,纳闷的要死。
哭的正伤心的文栀眼泪一顿,倏的站起身,用身上的病号服擦了擦眼泪,倔强的拉开门,目光**凶意:
“干嘛!”
她眼睛红的像被蚊子叮了的模样吓温书一跳,懵逼的向她提了提手中饭盒:
“怕你醒了晕,给你送点汤,文栀姐,你哭了?”
这是酒后觉醒了,吓哭了?
不应该啊,她可是听沈言说了,这姐们干起仗来是一点都不含糊,一米九的大高个在她的椅子下,毫无招架之力啊。
温书带着笑的打量在文栀眼中变成了挑衅。
她肯定是嘲笑她前一秒还和她说着钱闪闪那个女人的坏话,后一秒就和人好上了的事!
哭,她怎么可能哭!她才不会哭!
“胡说什么!我只是沙子迷了眼!”
文栀倔强的跺着小步走向病床,傲娇的盯着温书手里的醒酒汤:
“她让你来的?”
温书无语了,不是吧,不是吧,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她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