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师就把同学们男女分开,把稻草铺在地上让同学们睡,中间空地上点一个火堆取暖。
山上的夜晚很冷,山风也很大,半夜火堆一灭,叶小满跟其他女同学相互依偎着取暖,就这样一晚上也会被冻醒几回,她也不敢回空间,只能咬牙**着。
一天,两天,三天,几天过去,同学们的手磨破了,衣服也破了,肩膀也压疼了,有的女同学累得直哭,有的同学悄悄发牢骚。
叶小满和不少同学手上长了冻疮,又疼又*,同学们直想哭,她晚上偷偷抹冻疮膏都不管用。
不管是哭也好,骂也好,手疼也好,但是活儿还是要继续干。
总之,同学们是真的得到了锻炼。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星期,同学们一个个都脱了一层皮,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叶小满看着自己冻伤的手,心里很开心,总算是可以回家了。
回家后没过几天,在厂里连轴加班了三天的叶守城下班一回到家,就跟叶小满说道:“闺女,你走的第二天,你谢伯伯又给咱们介绍了一个活儿。”
“爸,是哪里的活儿?”叶小满一听来了兴趣。
“是市轧钢厂的,说是轧钢厂的弯折机坏了,他想让咱们抽时间去看看。”
“弯折机?”叶小满还真不知道这个弯折机是干什么用的。
茶五忙解释道:“宿主,就是把钢板按照要求折成形状,拖拉机的车厢和火车的车厢都要用到弯折机。”
“原来是做这个的呀!”
“爸,您问没问弯折机是哪个**制造的?”
“我问了,是从苏联进口的。”
“当初进口的机器是谁来负责安装的?”
“苏联派人来负责安装,安装好后,只教会工人怎么使用,没有教工人怎么维修。”
“还能这样搞?他们这是摆明了对咱们进行技术封锁不想教。”
“谁说不是,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那当时跟厂里交接机器的时候有没有交接说明书,结构图之类的书面文件?”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估计没有,要不然机器坏了这么久,他们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爸,谢伯伯说没说那个弯折机一共坏过几次?”
“说了,说是几年前坏过一次修好了,当时请的是苏联专家来修的,拆开维修的时候没让咱们的人靠近。”
“这次是什么时候坏的?”
“好像说是有几个月了,请了几次,人家苏联专家不来。”
“用了几年,轧钢厂就没有一个人会修?平时他们是如何保养的?”
“估计保养的时候就是擦擦表面的灰尘,上点机油。”
“机器就没人打开看过吗?”
“说是打开过机器的外壳,打开后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