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达成共识,苏念又从秋水手中接过肖南回的披风朝里去,后面两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肖南回透过屏风瞧着他那不举的大哥,阴沉凤眸里尽是讥讽,都不举了,还有脸说那些黏腻情话,当真是可笑。
真要满足嫂嫂,只有他肖南回能做到,且永远…
“二爷,可换好了?”苏念朝里间问道。
“好了”
苏名安这衣服着实紧贴,崩得肖南回身形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肩膀宽厚得似能承载天地般,或是太紧,勒的他俊美无隽的脸绯红,他摸着胸口讪讪笑着。
“苏伯父这衣裳确实有些紧,不过暖和”
傻呼呼的模样,惹得苏念掩嘴娇笑,上前递了披风,秋水则红着脸不敢正视,这般姿然如琢的郎君她哪敢对视,只羞涩垂头把弄手指,肖怀信却一本正经,问着肖惟止的事。
“二弟可知,父亲在宫中处理什么公务?”
“内阁里的事我不甚清楚,大哥也知,这些日子弟弟一直在庙堂内为母亲诵经,天家也未召我”
是了,他这个弟弟一直待在庙堂里,哪里知晓内阁的事,就算他是天家身边的红人,也不可能事事清明。
苏念去屏风后把肖南回自己的衣裳拿了出来递给秋水,秋水领会接过出了房间,凑巧又碰上江忍领着御医匆匆而来,两人互面点头也算是打了招呼。
“佛爷,御医来了”
御医朝肖南回本要行礼,肖南回摆手道:“看病要紧”
“是”
御医是名五十上下的中年精瘦男人,听了肖南回的话,脱下肩膀上挂着的药**,苏念领着他往里间走,兄弟二人便都围坐在炉子旁不说话,似各有各的想法。
肖南回想着等会儿他要跟着去裁缝铺子,肖怀信却在想,他该怎么向御医开口,万一在宫中御医将他不举的事儿传了出来,他该如何做人?
里间,御医把了脉,大致清楚苏名安病情,又在交待苏念平时多注意饮食冷暖,还称切莫让他累着了,苏念都听明白了这才出来,俯身在肖怀信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视线落在肖南回面上。
“二爷,你也去擦些药吧!免得留疤”
肖南回想立刻离开此处,与嫂嫂单独相处,便拒绝道。
“无妨,只是烫红了而已,过两日也就好了”
他站起身,温温笑着:“嫂嫂不是说要给弟弟裁身披风吗?咱们快走吧!”
还不待苏念开口,肖怀信起了身,轻拍苏念的背:“去吧!这处有我照看岳父”
“嗯…”
秋水去帮肖南回洗衣裳去了,江忍赶了马车又得回来等御医送进宫去,裁缝铺子自然也就只剩叔嫂二人。
苏念领着小叔子坐在旁侧客歇的窗牖处,为他煮了壶香茶,又点燃了炉子好不闲逸。
苏念在衣架堆里选布料,想着为肖南回选款素雅又不闷沉的颜色做披风,可选来选去也拿不定主意。
他们苏家裁缝铺是京州城里的小庙,比不得那些权贵逛的布庄,里间的名贵锦缎,紫纱,她这铺子里更是没有,像肖南回这样的权贵,用这棉布可披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