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一说,孟羽棠尴尬不已,莹白的小脸像蒸了热气,迅速地覆上一层浅薄的绯色,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更是绞紧衣摆,怎么能那么丢人?
孟羽棠觉得好社死,能不能换个星球生活?
她磕磕巴巴道,“没、没有。”
她不好意思跟他对视,生怕会在对方的脸上看出笑容,连忙紧闭起双眼,一副她要睡觉了,他走吧,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房间的主人。
宋鹤眠见她尴尬无措,也没继续在房间里待多久,转身轻手轻脚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装睡的孟羽棠悄**睁出一条眼缝不经意地转头看过去,确定他是真的离开,这才敢大胆睁大眼睛。
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懊恼自己做的糗事,但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宋鹤眠,谁让他的床都是他的味道,还不难闻,害她躺下去身体跟僵尸一样硬。
她翻了翻身,鼻腔里还是被他的气息萦绕,再翻身还是,不管怎么翻都是,已然被入侵。
孟羽棠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一番,本以为会很难入睡,没想到困意很快就来,没过多久她便陷进睡眠状态。
这次睡得很香,并没有梦到糟心的事。
而她的手机亮了又亮,电话那头的人都要把她都号给打爆,也无法得到一丝回应。
“啊啊——啊!”
化着精致妆容的方清澜忍不住尖叫,脸颊的肌肉因愤怒而剧烈抽搐,五官尽显狰狞,让小孩看了都得躲着她。
方清澜怎么能不气,她被孟羽棠耍了!
打电话跟她说在医院,她现在到医院却不知道去哪个病房,想打电话问清楚却跟失踪一样,怎么都不接。
她去问前台,前台说无可奉告,她解释是好姐妹来探望也不行,还反问她既然是姐妹为何不清楚是哪个病房,特别的警惕,生怕她会伤到那丧门星。
前台让保安把她请出去,这刺耳的声音严重影响到别人,且还会吓到病人。
“放开我,我会自己走!”方清澜一把甩开要架走她的保安,眼神狠戾地瞪向他,她不会放过孟羽棠的,竟然敢这样耍她。
前台看到方清澜露出怨毒的眼神,浑身打一个冷颤,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吧?
她的手刚摸上电话,方清澜已经蹬着她的高跟鞋离开。
走出医院的方清澜又给孟羽棠打电话,势必要将电话打通,但她自然不会如愿,气得她想当场把手机摔掉。
只不过她没有这样做,而是坐车去孟羽棠那个破出租屋碰碰运气,但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反倒是引起邻居的注意。
邻居说里面已经没人住了,方清澜一惊,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臂尖声问:“她搬走了?她什么时候搬走的?她搬去哪了?”
方清澜连声发出质问,因情绪起伏大导致五官有些扭曲,把邻居吓得不敢说话。
但又因为她手劲大,长甲片又掐得人很疼,邻居猛地挣扎,骂她是不是有病,早知道就不开门好心告诉疯女人。
“回答我的问题!”方清澜急切的想知道答案,而邻居是她目前***知道孟羽棠去哪的重要证人。
“我不知道!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邻居恼火,也很害怕,女人的样子越来越疯,她在思考自己打不打得过。
方清澜见她答不上来,一把甩开,没用的东西,还以为她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