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最喜欢它,你说过,见簪如见人……”清晏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簪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枚簪子,是她十三岁生辰时,母亲亲手为她雕的。
可那又如何?
苏清言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高烧里,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一个死囚之女,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不是早就该烂在潮湿阴暗的大牢里了吗?”
清晏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身形明明清瘦,带给赵嬷嬷的压迫感却如山倾倒。
她俯下身,在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庞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四处纠缠,我不介意让这三皇子府上,再多一桩下人失足落水的‘意外身亡’。”
赵嬷嬷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双眼睛里的决绝与杀意,让她彻底坠入了冰窖。
她明白了,小姐真的已经“死”了。
最终,老人踉跄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离去,连那枚玉簪掉落在地都未曾察觉。
清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那混着伪装药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直到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警告:身份暴露风险增加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