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抢在我前面,把这出戏的名头占下。
我由着他去。
我解散了南华班,遣散了那些学徒和乐师。
苏锦白急了:“阿安,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好不容易才……”“锦白,”我说,“南华班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它的存在,是为了祭奠。
如今,我要做的,是复仇。
我独自一人,去了京城最大的报社。
我没有去见主编,而是找到了一个专门写梨园杂闻,笔锋犀利却郁郁不得志的小记者。
我把一个油纸包,放在了他的桌上。
里面,是几张陈宿早年间的戏照,和他与林霜月的合影。
还有几份手稿的复印件。
一份,是陈宿亲笔所书的《霸王别姬》片段。
另一份,是我父亲魏宏正后来刊印发行的《卫派经典·霸王别姬》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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