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卫派唱腔,原来只是一个拙劣的仿冒品。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老人。
他是我的养父,也是我的仇人。
我该恨他吗?
似乎也谈不上。
这十年,我在陈宿这里,学到的不仅仅是戏,更是如何放下。
陈宿替我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卫宏正,你想听戏,可以。”
“但不是求他。”
陈宿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是求我。”
“这出戏,是我的。
这个儿子,也是我的。”
卫宏正浑身剧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宿,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