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下身上的孝衣,露出了里面的素白长衫。
我对身后的乐师席,轻轻点了点头。
苏锦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里。
他拿起了胡琴。
苍凉的琴声,再一次响起。
我没有登台。
就站在台下,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我缓缓抬起水袖,开口唱了。
我唱的,才是真正的《凤求凰》。
是陈宿和林霜月,用血泪谱写,却未能完成的绝唱。
我唱司马相如的穷途末路,一腔才情,无人赏识。
我唱卓文君的慧眼识珠,冲破藩篱,只为知音。
我唱他们当垆卖酒的落魄,也唱他们琴瑟和鸣的缱绻。
我的唱腔,没有流派。
那是陈宿教我的,用生命和情感去共鸣的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