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恩怨已经过去。而戏,要继续唱下去。我对着苏锦白,说:“好。但想学我的戏,得先从劈柴挑水开始。”苏锦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天,南华戏楼的院子里,多了一个劈柴的人。又过了一个月,卫宏正死了。他的律师找到了我。他说,卫宏正立下遗嘱,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整个卫家班,都留给了我。唯一的条件是,让我去他坟前,唱一遍完整的《断桥》。我拿着那份沉甸甸的遗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