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你多吃。”宋鹤眠板着脸说,可能这就是孕妇的口味,只是他吃不习惯。
孟羽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真不觉得酸,只觉得很开胃,还能压制她想要吐的不适感,所以吃它。
因着这个小插曲,孟羽棠一路上都没觉得很尴尬,和宋鹤眠的相处也不觉得特别不自在了,他也有被捉弄的时候,好像没想象中的难处。
想到这里,孟羽棠摸了摸肚子,为自己今天又活一天加油打气。
宋鹤眠敏锐察觉到她没那么紧绷,眸色微动,迈开的步伐稍微小了一点。
孟羽棠跟在他身后,第一次来宋鹤眠这边,不由得多看几眼。
比没败落的孟家有格调,因为孟家是暴发户出身,布局相当的豪华。
这是孟母布置的,想让别人一进门就能看到孟家的壕气,好似这样就倍有面儿一样。
想到孟母,孟羽棠眼神微暗,家道中落后,父亲忙着还债,每日都很累,然而孟母却三天两头跟他产生争执,骂他无用,财产都守不住,最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离开了。
那时候巨大的外债本就压得孟父喘不来气,孟母的做法成为一根导火线,孟父**了,只留下她一人。
她承担起了家里的外债,可那时候的她刚毕业回国,哪有这个能力还钱?
绝望之际,一个神秘的好心人帮她还完外债,可惜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孟羽棠轻抿起唇,她和神秘人有过两封书信来往,之后再也联系,想要报答的心却无从下手。
这让孟羽棠心中有些惆怅,也无心恨孟母的狠心,若不是神秘人出手帮忙,她不知道自己会活的如何。
心里装着事,走路都不认真,险些要撞上宋鹤眠,她才猛然回神。
宋鹤眠转身眼神犀利地盯着她看,“孟羽棠,医生的话你有记住吗?”
走个路都冒冒失失,她以为她的身体情况很好?
医生说让回去后需要多留意,仍旧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但她显然没把这些话都听进去。
听出宋鹤眠的埋汰,孟羽棠心底里没由来的生出一丝委屈,他那么凶干嘛?
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他明明走得很快,她没走神的时候就跟自己拉开距离,为什么突然走慢了?
孟羽棠怎么想都不对劲,也越想越委屈,眼眶瞬间红红的看着他,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她便会掉泪给他看。
宋鹤眠见她泫然欲泣,嘴边的话又消失了,轻拧一下剑眉,她怎么那么娇气,不就是说她一句,她还哭上了,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记起现在是个孕妇,做事要细心些,怎么到头来像是他做错事?
“先生。”
管家见苗头不对,犹豫一番还是赶来打散微妙的气氛。
宋鹤眠抿了下唇,抬眸看向管家,“黎叔,这是女主人。”
黎管家点头,“好的先生,我会告知所有佣人。”
最初从宋鹤眠嘴里听到过段时间要带夫人回来时他很是震惊,一向不近女色的先生竟然结婚了,甚至还安排一些育婴师进宅子里,他又被惊住,素未谋面的夫人这是怀孕了!
黎管家对夫人的好奇更强烈,只是等好几日都不见人影,期待感瞬间少大半,没想到今日先生把夫人带了回来,他才真的相信宋鹤眠说的话。
只是看先生和夫人的相处境况,看样子没有多少感情在,像极了奉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