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汶熹:“就这样睡?”
穿着衣服直接闭眼睡?
贺寒洲将她身子扳过来,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心脏能更近的感受到她的呼吸。
“嗯。”他扯了一口浅浅的哈欠,嗓音缱绻又困倦,“熹熹,你哄我睡觉。”
她是来跟他睡觉的。
不是来哄他睡觉的。
柯汶熹“啪”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跟被按住的小牛犊似的使劲儿挣扎着坐起来。
贺寒洲起来打开灯,顶着巴掌印,瞳孔墨黑,布满血丝的眼眶,可怜兮兮的。
其实,柯湜湜的眼睛很像他。
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又打他了?
柯汶熹见他这副不懂就问的无辜状,气不打一处来,“睡死你得了。我走了。”
说罢就要下床离开。
贺寒洲手脚更快,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我困了。”贺寒洲按住她不许动,“哄我睡觉。”
柯汶熹:“我哄你爹。”
贺寒州堵住她的嘴,亲后又重复了一遍,”哄我睡觉。”
柯湜湜说妈妈每天哄她睡觉的,还唱歌,贺寒洲又搞清楚谁老大了下令,
“柯汶熹,给我唱歌哄我睡觉。”
柯汶熹觉得他真的病得不轻,”你一个快四十的男人让我二十出头的人哄你睡觉?你好意思说,我的不好意思听。”
贺寒洲被她骂笑。
是她这么算的吗?
他33算四十,她28算二十?
柯汶熹看起来优雅端庄大气带着清冷疏离。
一说话,能把人气的去鬼门关七进八出。
他又软声下来求她,“哄哄我吧!你先哄我,晚上我再哄你?”
“我不会。”
“你哄女儿不是哄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