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没多想,‘奥’了声,事情就此揭过,又顺势把话题转到了公司管理上。
傅烬野听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气的肚子疼,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淮海路上商铺写字楼林立,此时正值吃饭的点,满大街都是拎着包,穿西装打领带的社会精英。
那家专治跌打损伤的医馆在繁华的街道上并不怎么明显。
黑色卡宴停在门口,傅烬野一个人下车,径直往里走。
等傅砚声停好车过来找他时,发现他的手已经包扎好了,还打了石膏。
温浅没想到这家医馆效率这么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傅烬野指了指自己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臂,意有所指。
“不能沾水,不能用力,至少静养一个月,所以....你看着办吧。”
“还好只是静养。”
温浅松了口气,眼神坚定,“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会负责的。”
傅烬野没说话,只是在转身的那瞬间,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路上,他都沉浸在温浅的那句保证里。
她说她会负责....
那如果她知道那晚的人不是傅砚声,而是他,是不是也会负责?
傅烬野一颗心又开始纠结起来了。
直到傅砚声那句‘小野,这一个月我找个护工照顾你好吗?’
好吗?
不好!
他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
他想要那个人照顾自己。
可他却不能明说。
傅烬野盯着窗外,有气无力的回了个字。
‘“好”。
傅家老宅在郊区的一处山庄里,集团壮大后,傅砚声就把整个山庄以及周围的几公里地都买了下来。
里面有停机坪、农场,鱼塘,马场,果园,专门打理这些的帮工就有好几十人。
在这里生活,完全能做到自给自足。
温浅每次来傅家老宅,佣人跟帮工看到她都会亲切的向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