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油荤香气随之飘荡。
柏临不喜欢重口味食物,“我不需要。”
“哎呀,我煮了三个小时呢。”她用勺子轻轻摇晃,“你就给个面子尝尝呗。”
“你自己喝。”
“我刚刚喝了一口,不好喝,我才不喝。”
“……”
柏临和她对视。
意识到说错话,方绒雪小心翼翼捂嘴,讷笑一声,“我的意思是,它虽然不好喝,但它能够补身体。”
“骨头汤有很多嘌呤,并不能补身体。”
“……那你真的不喝吗。”
“不喝,拿走。”他直接起身。
动作弧度太大,手背刚好和方绒雪端碗的动作擦过,她一个没拿稳,盛满骨头汤的瓷碗被打翻在地。
到底是用肉熬的,再难喝,依然飘有浓郁的香气。
事发突然,她没注意到底是谁害得这碗三小时骨头汤被地板喝掉的。
眼看着汤水蔓延开,她忙抽出纸巾擦拭地板上的脏污。
瓷碗碎片散落一地。
细白的手指快熬和锋利的碎片触碰时。
柏临抓住她的腕,“别乱动。”
她懵懵侧眸,他已经把她从混乱的碎片中抱了起来,放到另一边。
这么多汤水,光靠纸巾肯定无法擦拭干净。
方绒雪后知后觉拿来拖把和扫帚清理。
她的衣服和柏临的衣服上也沾了一些汤汁。
“不好意思。”她指了指柏临的衣角,“我把你衣服弄脏了,要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
她的房间没有洗衣机,换洗衣物都是趁陈奶奶不注意,抱到楼下的洗衣机里洗的。
但现在趁着脏污还没有完全浸透,最好是用手洗干净。
柏临丢了那件衬衫,换了条新的。
“方绒雪。”
被他叫到名字,她呆了一会儿,“嗯?”
“你做事能不能别这么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