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足了她。
迅速地回到驾驶位,挂p档,在中控台触碰敞篷的开关。
林兮兮嫌弃今天的跑车竟然不是硬顶,害她胆战心惊地站在路边,一边还得想着应付那一群同事的说辞,白白承受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黑色的车篷终于盖上了,她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望着男人脸上难言的神情,客套道:
“今天的事,我怕你为难,所以不想直接找你。”
这些话落入陆明泾耳中,无非是她避重就轻,还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而对于他们关系的论断,选择了闭口不谈。
“那你是在担心我?”
“算是吧。”
可他要的从来不止是担心而已。
“放心,这样的事情处理起来不会对我产生任何的困扰。”
听上去,陆明泾并不打算对苏喻夏手下留情,林兮兮心想她的目的反正也达成了,职场危机也顺利**。
男人的气息趋**稳,不再质问她有的没的,她也就主动恭维了几句,“我这样的小虾米以为刚入职场注定要受气呢,没想到我们陆总这么秉持公正的态度,实在是当代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表率……”
陆明泾握紧方向盘的指关节微微发白,难以抑制心中怒火地望向她:“你说这些话是故意来气我的吗?”
“我要下车了。”
林兮兮抬眼,天空并不是全然的黑暗,而是大面积的灰色,像极了他们两人之间混沌的状态。
有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钱,她妄想过,但没得到;至于其他,从不在普通人的奢求范围之内。
她不去定义,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定义他们关系的资本。要是有钱,比陆明泾还有钱的那种,她保证立马发话“你不就是我玩过的男人”,直接给他开张支票、让他走人。
不过想想自己要当有钱人也不能那么大方,支票还是算了,直接让他下车就得了。
陆明泾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不说清楚,就想下车?”
他的一只手越过她的身体,挡住了她即将推开的车门把手。
随着一声电子音,整个车子直接被他锁上了。
“陆明泾,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他什么时候都有资格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了?
上班卖命,下了班也要继续当黑奴吗?
紧闭车门、将她控制在他身边的陆明泾驳回了她的观点:“你不觉得过分的人是你么?”
越是慢条斯理的人,表情越是在愤怒边缘越生动,拉扯眉心的动作破坏了眉宇间一贯的沉稳,平常人们看不见的一面悉数落入她眼中。
平衡的节点一旦被打破,立体的五官出挑程度才足够摄人心魄。
嗤之以鼻时,经由高挺的鼻梁发出的呼吸,化为夏日里灼热的空气,拂过她。
雪松的车载香薰氤氲着他,与他身上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林兮兮拼命抗拒,却又不自觉地为之吸引、沉迷。
直至陆明泾声色凉薄的提醒,“当初,大胆妄为摸腹肌的人是你。”
林兮兮差点沉沦于眼前男人的漆黑眼眸中,这时候突然醒悟过来,生气道:“你这来来回回把我摸腹肌的事打算说几遍,非要搞得人尽皆知吗?”
“而且我不是也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吗?”她都怀孕了,他还好意思指责她?
没人告诉他孕妇的心情有多重要吗?
“回答我——”
他回归冷静,重述:“我们现阶段算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