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低贱的奴仆的努力要来地快许多。
6.老夫人仍日日往少夫人院里端那碗药,少夫人的肚子也一日日鼓起来。
只是人越发瘦了,也吐得厉害,两颊凹陷,两只胳膊瘦得像一把枯柴,两只手指都能轻巧捏住。
夜晚我服侍她睡下时,厚厚的锦被盖在她干瘦的身体上,腹部处却勾勒出个凸起的鼓包,大得吓人。
像只托生鬼,日夜不停地吸干少夫人的精气,我被这个荒谬的想法吓了一个激灵。
囡囡的消息仍没有打探到,少夫人便想放我出府。
可她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我不放心,坚持要服侍她生下孩子再做打算。
少夫人生产那天,陆家出事了。
老爷——也就是陆司令,在前线吃了败仗,被炮轰断了腿,人也昏迷不醒。
抬到府中时,仍进气少出气多。
府里乱作一团,少爷不知道躺在哪个小姐的床上,找不到人,少夫人又正在生产。
陆家上下只有老夫人这么个六十多岁的老**支撑着。
老夫人跪在祠堂里,手中的佛串不停转动,屋内烛火摇曳,窗外闷雷滚滚。
“老夫人,少夫人难产了,送去医院吧!”
“孩子胎位不正,得送去医院啊!”
产婆在佛堂外急急喊着。
佛珠停下,老夫人站起身,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天际的雷电瞬闪而过,却足够看清藏在她万千皱纹里的**。
“不成!
不成!
去什么医院,生怕外人不知道陆家要完了?!”
“洋**的医院都是不男不女的大夫,苏婉一个深闺妇人,怎能给外人看!”
她的声音猛地沉下去,半晌喉咙里滚出一句刺耳的话来,“去!
牵头牛来!”
我闻言悚然一惊,老**是要少夫人死!
老夫人指使下人们把少夫人放到牛背上,让她趴着,鞭打牛不停地在院子里走动。
少夫人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无比渐渐低下去。
四**早就被老夫人支走了。
我和阿莲过去拦,闷棍如雨点落在头上、身上,拿着棍子的下人们发了狠,似乎想要我们的命。
我和阿莲几尽昏厥,后被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扔在角落里,“老夫人,放过少夫人吧,在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求求您了,把她送去医院吧,那些西洋**能救她,还有救!”
我喊到喉咙嘶哑,鼻腔里都是血腥味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