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前便会协证据过来。”
荣钰不解,“若是不来呢?”
我神情笃定,“他会过来的,那毒只有我能解。”
荣钰手背在身后,望向窗外。
“已经午时了。”
今日的天气好似不错,窗外的阳光透过稀疏树叶,洒在了荣钰白皙的脸庞,这光温暖,这人温雅。
这时,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窗台上停下,脚上还绑着一个东西。
荣钰解下那东西,发现是个纸条。
应该是苏鋆的信鸽。
荣钰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面色如常。
“是苏鋆,找到奸细了。”
与我猜想的一样。
我下了床,走近对方问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荣钰点燃蜡烛,将那纸条扔进了火中。
看着那纸条化作灰烬,眼神淡漠。
“既是奸细,杀了便是。”
“只是在未扳倒那人前,要留做证据。”
荣钰抬眸看向我,对上那冷漠的视线,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是我从所未见的他。
有着身为君王的果断绝伐。
荣钰从竹筐中拿出了纸墨笔砚,放在了桌上。
**笑望向我,问:“先生可愿帮我研墨?”
“好。”
这还是我第一次帮人研墨。
我望着对方铺好纸张,握着毛笔的手骨节分明,狭长的眼眸注视着毛笔的走向,神情专注。
我想温润尔雅的公子应当是荣钰这般。
这纸条是写给苏鋆的。
写好绑在那信鸽脚下,那信鸽便扑腾着飞往了皇宫的方向。
宫中形势已成定局,我等放手一搏,也不知那结局会是如何。
傍晚,窗外晚霞与湖边景色相得益彰,晚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湖面上的一艘小船,朝着客栈的方向游来。
我盘腿坐在床榻之上,运功恢复内力。
昨夜与那杀手**,算是险胜,后面还要与那恶人放手一搏,可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内力恢复好,我下了床,见荣钰在看书,并未出声打扰。
这几日荣钰肉眼可见的精神好了不少。
只是那肤色依旧惨白。
等换回命格,这人又该是哪般模样……我竟有些期待。
突然,窗外一阵清风拂过。
我被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
看向窗外勾唇一笑,对着荣钰说:“王爷,那人来了。”
荣钰跟随我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一男子翻窗而入,长发束冠,山水画一般的衣衫,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模样,那银白色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