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局长?」
「我准备跟余鱼律法切割关系,她又在外闯祸了吗?逮捕吧,该关关,该罚罚。」
我:「……」老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知法犯法,挺刑的啊!
见她如此,老局长长长叹一口气:
「余鱼作为警方暗线人员,失联日期超过安全日,我特来通知家属做好一切准备。」
「现在回答我,你们准确的上一次联系时间以及内容。」
姐姐如闻天方夜谭,指指自己,又指指老局长,呈现一种扭曲地笑容:
「你发病了还是我听错了?余鱼?暗线?」
「就那个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的我妹妹?」
抽搐得笑了两下,可能觉得甚是可笑,姐姐敬礼后放下手:
「抱歉局长,我的言语过失了,如果余鱼真如您所说并且出事了,我亲手为她入殓。」
姐姐对众人耸着肩膀,模样竟有三分吊儿郎当,脚步却像踩了风火轮一样逃出房间。
我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抹苦笑。
原来…我是暗线这件事,比我可能已经死亡,来的更加让姐姐不可思议。
这不怪她。
十三年前,我第一次拿到钢琴比赛冠军,央着爸爸带我去游乐园玩,人山人海中,爸爸被**,我永远失去了他。
自此母女三人相依为命。
七年前,隔壁市的叔婶假期组织旅游,让我挑选地点时,我选择了凤凰山。
犹记得那日风很大,堂弟缠着我买孙悟空,就是那么一错身的功夫,婶儿滑落山崖,叔叔为救人同样摔得尸骨无存。
事后我拿着孙悟空玩具呆呆站在山顶,无论如何解释,没人相信玩具为堂弟购买。
认定因为我贪玩,叔婶担心来追,不慎落崖。
堂弟成为孤儿,寄养在我家,自此后,我仿佛与仅剩的亲人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挑苦命人。
在妈妈不懈努力下,众人淡忘伤痛,逐渐回到曾经,一切向着美好发展时,妈妈提议我的**礼大办。
也借此冲刷家中多年阴霾,姐姐和堂弟欣喜答应,堂弟点名要吃榴莲蛋糕,保证让我有一个难忘的生日。
妈妈宠溺照做,难忘……那是真的很难忘。
找到妈妈时……散落的榴莲蛋糕旁,零散破碎的残躯,场面凶残恐怖至极。
7
我茫然过、痛苦过,甚至几次解脱未遂。
所有人的死,不是我的责任,我却成为了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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