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棠树上栖着的夜莺。翌日走进圣约翰女中礼堂时,我险些被满室夕照晃了眼。顾沉舟斜倚在三角钢琴旁,军装外套随意搭在琴凳上,正用染着朱砂的指尖敲击中央C键。阳光穿过彩绘玻璃在他眉骨投下血痕似的影,教我想起那日丹桂戏院飞溅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