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断墙后调整相机参数,手指被山雾浸得发凉。镜头里那座青砖老宅像只蛰伏的巨兽,檐角垂着冰棱,门框上两道褪色的黄符在风里翻卷。三天前在县城旅馆,老板娘听说我要去荒村拍照时,手里的茶壶差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