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潼关外的梅林在月下泛起荧光,守墓人发现每朵双生梅心都嵌着玉屑。
新帝的仪仗停在最大的梅树前,暗卫挖出冰封的玉匣——内里竟是用七千根白发编成的同心结,系着半枚带血乳牙。
“陛下看这树根!”
掌灯太监惊呼。
虬结的根系缠绕着北燕玉玺,底部刻着微小的“景珩”。
夜枭突然哀啼,梅林无风自动,花瓣拼出北燕文的“山河无恙”。
新帝手捧着玉匣,身体微微颤抖。
永和二十三年的初雪夜,新帝在御书房昏睡。
梦中双生子在焦土对弈,沈珩执白子点在天元:“这局算我输...”萧景羿的黑子突然化作朱雀,“但天下苍生,你输不起。”
案头急报被血渍浸透:“北疆双生梅结果,食之可愈瘟疫。”
新帝颤抖着剖开梅子,果核竟是微雕的《寒江独钓图》。
画中老翁的斗笠突然转动,露出沈珩与萧景羿并肩垂钓的身影。
新帝猛地惊醒,额头上满是汗水。
糖画老妪在雪夜咽气时,朱雀摊前的铜锅突然沸腾。
琥珀糖浆凝成双生子模样,眼尾朱砂痣泛起金光。
更夫看见两道虚影跨鹤西去,落下的鹤羽化作北疆红梅。
新帝临终前死死攥着残玉,太医剖开他掌心,淡青蛊纹已蔓延心脉。
史官翻开泛黄的起居注,建元十七年三月初七的记载无端多出一行朱批:“双生劫尽,朱雀归位。”
凌烟阁突然传来凤鸣,焦黑棋谱腾空自燃。
灰烬中飞出金翅朱雀,掠过万顷梅林,所经之处冰雪消融,露出底下二十年前使团埋下的北燕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