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些心里话。
在南县时,我们也经常谈心。”
宋甘然答道,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池西城深吸口气,压住了心里的不满:“宋公子,话要说全点,应该是你、谭夕暮还有子月。
别让人听了误会,就你和子月。
你不想想自己,也要考虑下子月,别让人说了去。”
宋甘然笑容顿了下,随即很快恢复:“池将军说的是,是宋某口误了。”
池西城说完,索性将心里的膈应也说了出来:“宋甘然,我希望你可以和子月保持距离。
和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子月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她心思单纯。
在这里,就别再像从前那样谈什么心了。
你们在南县已是从前,而现在、就没有必要处处像从前了。”
宋甘然嘴角的笑容已退去,转而是一张极其冷淡的脸。
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放在腰身前,喊住准备前去谭府的池西城:“池将军,我与子月姑娘认识两年多,在南县的一年多里,我们时常一起探讨未来。
我与她有着数不尽的话语。
而你池西城,不过是拥有好的家世**才求娶到子月姑娘。”
宋甘然望着池西城的眼睛,神态坦然毫不退怯。
“宋甘然,你不用试图讲这些话来影响我。”
池西城不以为然。
宋甘然也不管池西城的态度,继续说道:“只能说池将军你很幸运。
我在时间上赢了你,却在这些不可控的因素上输给了你。
倘若我能同你一样,子月姑娘未必会选择你。”
“哪怕你和我一样,子月也不会选择你。
子月性子胆小,但自己的事从来都很果断。
你们认识几年都未有结果,只能说子月仅仅只是惜于你的才华。
至于你说的未来?”
池西城嘴角翘起顿了下:“往后她的未来都是我,而不是曾经和你探讨过的未来。”
说完,还装模作样向宋甘然行了再见之礼,也不等宋甘然继续说话便转身离开。
倒是小瞧了这池西城的心态,宋甘然手握拳头,满心的不甘。
明明只有十来米远的谭府,池西城却觉得自己走了很远。
他刚才极力克制自己不被宋甘然说的话影响,可真的不被影响吗?
什么认识三年多,一起探讨未来...... 往后便是自己和子月,可池西城还是会去想,他们曾经探讨的未来是什么?
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