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站在客栈门前,望着二楼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棂,久久未动。三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可当金复递来那封带着月桂香气的信笺时,指尖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熟悉的字迹,仿佛一把锋利的刀,轻易划开了他刻意封存的记忆。宫尚角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他退下。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迈入客栈,木质的楼梯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是在叩击他的心脏。上官浅站在窗前,一袭素色长裙,乌发如瀑。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她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