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被掐得佝偻着身子,把自己团起来。
我躲在离**对面几米开外的小卖部里,偷偷关注着。
这样的伤口又疼又难好,往往是前一次的还没好,新的伤口又产生了。
夏天再热也穿不了短袖,捂出汗闷在伤口上,辛辣又刺*。
小卖部的老板娘磕着瓜子,和正在卸货的老板挤眉弄眼,”**媳妇儿又挨打了,**阿婆在家的日子,比慈禧太后还威风。”
“别胡说八道,**阿婆每天都要喝上半斤,照顾的还不是咱们家生意。”小卖部老板擦了擦汗,不是很赞同自家老婆说顾客坏话。
老板娘不屑,”嘁,男人懂什么。”
我拿了瓶水到柜台,”老板娘,这家婆婆经常打媳妇吗?”
老板娘眉飞色舞地说起来,”天天打,随便什么事情都能打,出门天气不好都要打一顿媳妇出气。”
“赶紧结账,一天天没个正事。”老板不客气对老板娘道,然后不友善地瞥了我一眼。
我识趣地付了钱,快步走出小卖部。
我的前婆婆确实一直很威风,面相也没怎么变,纹的细眉刚补过色,一双泛黄的眼珠透着狠厉,红彤彤的酒糟鼻透着滑稽。
李母酗酒,极度重男轻女,李均愚孝,李均大哥懒得和**起冲突,所以李均大嫂和我就在这个母大虫手底下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
因为生了个女儿,我连坐月子的资格都没有。剖腹产后第十天,我疼得浑身冷汗,眼前发黑,却还要强撑着下床给全家做饭。 “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可矫情的。”这是李母的原话。
李均大嫂被赶出门来,狼狈地往墙角窝,整个人灰扑扑的。
看着李均大嫂蜷缩在墙角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紧。在这个家里,我们这些儿媳妇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李均这些做儿子的,却永远只会站在母亲那边。
我轻轻拍了拍李均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