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亲近宋招弟,反应过来又连忙退几步,把手上的尿盆放在地上。
“快快,先离我远点,我身上臭。”
她让宋招弟先去堂屋坐下,把屎尿送到了厕所里,又熟练的洗了尿盆。
把手也洗干净,在外面吹了吹风。
确保臭味儿散尽,才进屋和宋招弟坐在了一起。
刚坐下就是一脸焦急的询问宋招弟。
“招弟,今儿晚上是咋回事?我听见你们院儿里动静不小,刚才喇叭上还说张玉江丢了一万块钱?”
“这个小王八犊子,有这么多钱咋还跟你闹了这么多年呢?”
她婆婆瘫在床上,时时刻刻都要人看着。
加上玉梅三姐妹都在,她就没有出去看热闹。
宋招弟掐头去尾的对田秀娥道,“那张老六在厨房把我打晕,偷了张玉江藏在水缸后头的一万块钱,等找到人的时候,张老六的腿居然断了。”
“大家都说是张玉江干的。”
田秀娥深以为然,“这王八犊子有股狠劲,本就是六亲不认的种,做下这样的事也不意外。”
担心宋招弟离婚没地方去,她真心实意道,“等你和张爱国离婚,你就住在我家。”
她带着宋招弟去了自己的卧室。
玉梅三姐妹都躺在临窗大炕上,已经睡的很熟了。
“你看,我家大炕大的很,咱俩又都是生的女儿,睡在一起也方便的很!”
田秀娥的两个女儿都在县里上高中。
大的十七岁,跟玉梅年纪一般大,今年刚上高三。
另一个十五岁,跟玉兰一样大,刚上高一。
俩孩子一般都是周五下午回家。
这次是因为有事才没回来。
看到女儿们餍足安然的睡颜。
宋招弟心里一阵熨帖。
也只有在秀娥姐家,她的三个女儿才能睡的这么安稳了。
她看向眼前自己的好姐妹。
她和老张家的恩怨还远远没完。
秀娥姐又是她唯一的好姐妹。
她怎能住在秀娥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