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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孩一样需要哄着的智商,不可能和别人打这么久的电话。
我侧耳听着,电话那端,估摸着是谢霁好友。
“你现在装得真跟小孩一样,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我差点都以为你真得老年痴呆了。”
“你老婆受得了你吗?”
下一秒,我听见谢霁冷漠道:
“我只想让她受不了,逼她先开口,提离婚。”
“你知道的,阿婉早离婚了,她独自带着孩子流浪在外,我做不到让她再受苦。”
电话那端长叹一口气:“唉,可你这样,对小玉公平吗?”
“她是大字不识的农村封建妇女,以你为天,离得了婚吗?”
“还不如你自己坦白,主动提离婚,这样也少折磨她了。”
谢霁陷入沉思,靠着墙壁的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谢霁的阿兹海默症是装得,他只是想逼我离婚,然后和蒋婉在一起。
我的脑子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原来一切都是他和白月光重逢的借口。
我苦笑一声,原来一切都是我的作茧自缚。
三十六年婚姻,到头来只有我一厢情愿。
我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感觉天旋地转。失去意识的那瞬间,那碗面掉在地上,摔成泥。
我好像看见谢霁朝我跑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猜肯定是。
人生第一次,谢霁主动朝我奔来。
8.
医院纯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臂膀上隐隐的痛感。
“妈,你醒了。”
谢裕和儿媳守在床边,谢霁则是站在床外。
我不太想面对现实,宁愿只是一场噩梦。
“醒了?”
谢霁走到床边,淡淡道。
他的眼里毫无愧疚,似乎已经猜到,我知道他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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