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正好给你发消息,你该不会打算领证了之后才告诉我们吧?"
方齐问。
"没有。"傅莳年说。"我本来也打算晚点跟你们说,不可能领了证才告诉你们。"
"齐哥,你跟小执,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方齐温柔地看着这个比谢允执才大几岁的孩子,在他心里,他跟谢允执一样,都是内心柔软又坚强的孩子。
"你都说了是家人,就别再说这么生份的话了。"方齐眼中满是笑意。
谢允执也笑着说:
"领证的时候记得发照片给我舅舅,刺激刺激他一下。小他八岁的人都扯证了,他这个大龄男中年是不是应该积极脱单啊!"
方齐伸脚把身旁的谢允执飞踹出镜头。
"死小孩,滚!"
又聊了几句,方齐跟傅莳年约了回来之后的见面时间,两边才将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后路之言才从厨房将做好的早餐端了过来。
他刚刚趁着方齐跟谢允执他们两个在打电话,走进厨房把他跟谢允执的早餐做了,顺道也帮方齐补了一个鸡蛋。
谢允执见路之言过来,自然地从方齐身边跳到自己男朋友旁边乖乖窝着坐好。
然后凑到路之言耳边贴着说:
"哥,小年哥要结婚了。"
"嗯,我听到了。"
路之言将夹了培根跟鸡蛋的吐司放在鹅**的瓷盘上,拿给谢允执。
谢允执端过盘子,放在自己屈起来的膝盖上,拿起吐司大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
"你听了没点什么想法吗?"
方齐正喝着牛奶,听到谢允执的问话,嘴唇含在玻璃杯杯沿,往旁边瞥了一眼路之言的表情。
路之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
路之言同样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咀嚼之后咽下才开口。
"我会跟你结婚。"
路之言的发言让方齐忍不住"噗"的往杯中的牛奶喷气,白色的液体从杯底溅出,弄了他一脸。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谢允执当下先是愣住,之后整个脸红到了耳根。"路医生,我是让你求婚!不是逼婚!"
这一幕让方齐整个人笑得抑不可止,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抽了张纸巾擦脸,边笑边走回房间,打算再洗把脸后才换衣服出门。
手机在这时传来讯息震动提示。
方齐点开一看,是任默新,很简单的发了个:早。
他笑了笑,也同样回复了:早。
从医院出来,任默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今天复查拍了片子,骨折的地方愈合良好,可以将打了两个月的石膏拆下。
不过石膏拆了不表示他的右手就好了,还是要进行复健,才能逐步恢复到运用自如。
医生让他手术时间满一年,再来医院一趟把骨头里的钢板取掉。
再两天就要告别旧的一年,迎向新的年度,能在新年之前解放被石膏包裹的右手,任默新觉得明年一定会有很好的开始。
他在医院门口打了车进公司,展场有李木恩盯着,他今天就不过去了。
现在需要抓紧时间完成,较为急迫的工作,应该是准备年后到国外的参展计划。
任默新的公司开在一个复式大楼内。
大楼的地下一、二楼是商场,一到十层是商务办公室,十一层以上是公寓。
原本他只租了一层,这两年公司扩展,他就将九楼跟十楼都租下来,这么一来,各部门的分工与区域表示更明确,也让所有人都能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