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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快别说了!”另一名丫鬟连忙打断,瞪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惊恐,“这种话也能随便乱说?若是传到太子耳中,我们几个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依你们看,这病来得如此蹊跷,究竟是何缘故?”先前那位小厮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环视一圈,压低声音问道,“难不成,真是那传说中的巫蛊之术作祟?”
“哼,我才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呢。”一位身着淡蓝衣裳的丫鬟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依我看,定是府中有小人心怀不轨,对太子妃下了黑手。只不过这手段太过隐蔽,连那些太医都查不出来罢了。”
“说得轻巧,陛下和太子能想不到这一层?”先前被反驳的丫鬟此刻显得有些恼羞成怒,她用力跺了跺脚,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若真是如此,那下毒之人手段之高明,简直令人发指!”说罢,她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
她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说来说去,这也不关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事。你们的活都干完了吗,有空在这儿瞎操心!”
话音刚落,她便气冲冲地离去,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随着她的离去,众人自觉无趣,也渐渐散了开来。
……
我慢慢从阴影中踱步走了出来。
原本只是想在此处约见一个人,没曾想到会碰上这群丫鬟小厮,只得暂时藏身于此,耐心等待他们散去,方敢现身。
转眼之间我从九王府回来已经两个月了,自我带回那株祥云草之后,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许多东西,借口公事繁忙,仅来见过我寥寥数次。
他既然不来找我,我自然也落得清闲。
太子妃怀有身孕,至今已近三个月。按常理,此时胎象应逐渐稳定,然而,自一月前起,秦婉怡突然患上了落红之症,身体日渐虚弱,久久无法治愈。有太医建议及早打掉孩子,以免拖延下去危及生命,但秦婉怡坚决不肯接受此建议,众人也不敢强行施为。
尽管在病中,秦婉怡对我